有人想引她去京城,引她去翠竹莊。
然後……是要給她一個甕中捉鱉?還是要她陷入坑裡,然後利用她拿捏清河崔家,亦或是博陵崔氏?
她……雖然是崔氏門中的身份貴重的嫡女所生,論起血統,確實是聽高貴的,可不應該只一個小姑娘,冠了崔姓,就能左右朝廷貴人和兩崔家吧?
然而,到底是誰大費周章地三番五次謀害她?是杜維的陷阱,還是杜家其他派系的算計?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日頭,眼神越來越冷。
不管是誰的局,她都得去。
為了原主小姑娘和她的母親崔氏,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一闖。
“百合,”徐知奕轉過身,語氣堅定,“準備吧,近日忙完這邊,就啟程上路進京。
秋河,集合你的弟兄們,備好馬匹,隨時待命。哪……這是百兩碎銀,你拿去打點各方關係,讓弟兄們跟著咱們安心。
另外這三百兩,你去再召集些江湖仁義志士,必要時做個幫襯。當然,事情完事之後,你家小姐還有厚賞。”
“小姐,可是……”百合還想說什麼,卻被徐知奕打斷。
“沒有可是。”徐知奕的目光落在那把長刀上,“欠我的,欠崔氏一族的,我要一個一個,慢慢討回來。”
夜色漸深,徐府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只有西跨院的窗戶,還亮著微弱的燭光。
徐知奕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那封來歷不明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她發現再信紙的右邊最末端,有一個不注意根本就看不清的小小血印。
她輕輕撫摸著那個血印,閃身進了玄關空間,將信紙放在了生命檢測器上。
【嘀嘀嘀……信紙掃描,此乃平行空間古代造紙,質地粗劣,字型雋秀。】
【嘀嘀嘀……信紙字型檢測結果,屬於男人手筆,且情急之下潦草而成。】
【嘀嘀嘀……信紙上沾有血漬,經精準檢測,此血漬乃是男性所屬,與宿主的身體原主姑娘並無任何關係。】
“血樣檢測證明,這小小的血漬與原主小姑娘沒有親緣關係,那就說明,這封信,是有人造假,確實是故意引誘老孃進京的。”
徐知奕躺在玄關空間華麗的軟床上,邊啃蘋果,邊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徐知奕所居住的房間窗外,一道黑影閃過,悄無聲息地落在屋頂上。
他看著那盞搖曳的燭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又消失在夜色中。
【嘀……宿主,有人窺探。經跟蹤掃描,暗夜中的鬼魅,男性,身高一米八。身份:縣丞。姓名:張寶堃。】
“原來是他?”徐知奕冷笑,“他這是按捺不住了,想要親自上陣了。只是,玄關,你能檢測到他背後的主子是誰嗎?不然,為了一個縣令寶座,不至於讓他鋌而走險哪。”
【請宿主稍等。】玄關空間掃描器開啟遠端跟蹤,順著張寶堃沿途留下的氣息,一路追蹤到了甘嵐縣城城外一個很隱秘的村莊。
“那個小丫頭有些難纏。”一戶農家內室,張寶堃一邊摘下黑色面罩,一邊對坐在破床上的年輕男子說,“太過精明,力氣大,功夫不弱。”
”?匪土大的名有赫赫寨風清你了住難就,已而子片頭丫小個一……嘁?退而難知要你,麼怎“,道笑,盞茶的裡手下放子男輕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