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事兒呢?”
徐知奕眼底寒光乍現,“怪不得這封信來的這麼巧,也這麼快,原來是戚老縣令被親兒子被刺,故意做下的局兒啊。
我說玄關,既然這樣,那張寶堃和趙一拙,咱們就暫時不動了。利用他們釣來京城大魚,才打得過癮不是?”
徐知奕眼底寒芒斂去,將信紙揉碎擲於火盆,火星噼啪躍起,映得她眉眼冷硬。
“玄關,鎖定戚重位置,再把他與趙一拙私會的證據,匿名送一份給張寶堃。”
【宿主英明,戚重此刻正在縣府後巷酒肆,與他的那些酒肉朋友們正在分贓不知打哪打劫來的贓物。】
【他的那些證據已同步傳輸至張寶堃的書房暗格。這回,他們肯定反目成仇,被內部瓦解。】
張寶堃這邊,剛從老宅返回縣丞府邸,就被心腹引至書房,“大人您回來了?小的方才聽到書房內有動靜,以為進來人了,可開啟門查看了一番,卻連個人影都不見。”
“哦?沒人?那莫不是有了老鼠?”張寶堃倒也沒多想。
家裡有幾個老鼠啃東西也正常。
可他進了書房,檢查了一下暗藏寶物的密道,沒有發現不妥。
待來到書房地桌後,開啟暗格,就見一張寫滿字了的糙紙霍然出現在眼前。
他大吃一驚,慌忙將那紙張展開,上面竟是戚重與趙一拙的對話記錄。
字字句句都在算計如何獨吞清風寨的那些財產。
甚至還提及了“待杜維派人來,便卸了張寶堃的官身,送回清風寨喂狼”的密謀之語。
“好個戚重,好個趙一拙。”張寶堃一把就將那紙張給攥成了團,眼底殺意暴漲。
他本來對趙一拙的頤指氣使就很不滿,如今又被這二人背後捅刀,頓時失去了理智,怒火中燒。
“來人,速去叫二管事來。”張寶堃越想越生氣,當即召來她府上的二管事汪唯,也是清風寨狗頭軍師。
當初張寶堃能坐上縣丞之位,也是這位狗頭軍師幫的忙,所以,汪唯是他的心腹,也是倚重之人。
很快,汪唯就趕了來,一見張寶堃臉色鐵青,就知道出事了,趕緊上前關切問道,“大哥,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讓你這般情形?”
張寶堃見到心腹手下,火氣才稍稍消了些,將那趙一拙和戚重密謀的記錄紙張遞給他,“你看看吧,咱們兄弟差點兒就著了人家的道了。”
汪唯接過,匆匆看罷,也皺起了眉頭,“大哥,這訊息,是誰遞過來的?可靠不?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挑唆咱們和這倆人之間的關係啊?”
張寶堃略一沉吟,搖搖頭,“這個……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暗格裡了。
另外,戚重和趙一拙密謀的事兒,前幾天我倒有所警覺。只是我想著,沒抓到他們對我不利的舉動,我就不會撕破臉。再說,也沒有證據不是?
可現在……你看看,這上面所言,基本上都是實情,所以,七弟,你看這事兒,咱們需不需要搶先下手,打他個措手不及?”
汪唯這人,腦子確實是活絡一些,鬼點子也多,給張寶堃做狗頭軍師,還是有點那麼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