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嘲諷,“是啊徐姑娘,我們程家規矩大,可容不得你這般隨心所欲,橫行霸道的性子。
先前你在崔府趕親戚,罰同族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若是往後你在程府也這般行事,得罪了程家長輩,或是攪得程府雞犬不寧,可就別怪我們做嫂子的,按規矩處置你了。”
崔鳳英見狀,當即就要開口反駁,卻被徐知奕攔住了。
徐知奕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柳氏和孟氏,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兩位程家嫂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徐知奕性子如何,程景珩清楚,程老夫人也清楚。
既然程家應允了這門婚事,便是認可了我,輪不到二位嫂子指手畫腳。”
她頓了頓,挑了下眉頭,“我自幼流落在外,無依無靠,性子剛猛,不過是為了護自己,護身邊的人。
先前在崔府,我趕的是貪婪狡詐,勾結外人的親戚,罰的是算計同族,給崔家招禍的小人,我問心無愧。
往後嫁程序府,我自然會守程家的規矩,但也絕不會任人欺凌。若是二位嫂子執意要刁難我,故意找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也正好讓二位程家嫂子看看,我徐知奕,是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另外,柳氏一族是名門望族,書香門第,可我看程家大嫂你現在的做派,可不象是從柳家門裡出來的嫻淑貴女那般通情達理呢?”
柳氏和孟氏沒料到,徐知奕竟敢當眾反駁她們,還語氣這般強硬,一時竟被懟得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柳氏氣得放下茶杯,厲聲呵斥,“徐知奕,你竟敢對我們不敬?看來你果然是野性難馴,根本不配嫁入程家。”
徐知奕冷笑一聲,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程景珩的聲音,“大嫂,二嫂,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這麼對知奕說話?”
程景珩快步走進來,一把將徐知奕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向柳氏和孟氏。
“我早就說過,知奕是我要護著的人,誰要是敢刁難她,就是與我程景珩為敵。
今日你們登門,是來商議婚事的,不是來挑事的。
若是你們再敢對知奕說一句不敬的話,就立刻回去程府,往後我程景珩的任何事,都不必你們插手。”
柳氏和孟氏看著程景珩堅決的態度,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放肆。
程景珩乃是程老夫人最疼愛的嫡子,在程家話語權極重,她們若是真的惹惱了他,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二人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訕訕地收起了傲慢的架子,再也不敢隨意刁難徐知奕。
一旁的崔鳳英,看著程景珩護著徐知奕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徐知奕靠在程景珩身邊,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卻也清楚,這只是開始。
柳氏和孟氏的刁難,絕不會就此罷休。
程府內部,也不是平日裡看起來那樣平靜。
唉……這可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沒有太平的時候。
而崔府那邊,崔承業夫婦仍在溺愛護著崔若薇,內訌未止。
。勢權的們他於屬回奪,來重土捲要便,機時個一待只,暗城京滲已早牙爪,伏蟄中暗在也氏崔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