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一早,藥堂掛出的義診牌子,免診金、免藥費,於他們而言,便是絕境中的一絲生機。
徐知奕端坐於前院的診桌後,桌上鋪著乾淨的素箋,筆墨,脈枕一應俱全,神色沉靜如秋水。
林掌櫃站在一旁,身後跟著兩個機靈的夥計,一人負責記錄病情,一人負責傳遞藥材,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
“姑娘,勞煩您給看看,我這腿,疼了快半年了,走幾步路就麻,夜裡更是疼得睡不著覺。”
第一個就診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被兒子攙扶著,顫巍巍地坐下,枯瘦的手緊緊抓住一旁小夥計的衣袖,語氣裡滿是懇求。
徐知奕微微俯身,指尖輕按老者的膝蓋與小腿,又細細搭脈,神色專注。
片刻後,她輕聲道,“老人家,您這是風寒入絡,加上年歲大了,氣血不暢所致,不算難治。
我給您開一副活血通絡的方子,每日煎服一劑,再配合外燻,不出一月,便能好轉。”
說著,她提筆疾書,字跡清雋有力,藥方條理清晰。
夥計接過藥方,快步去後院抓藥,不多時便捧著一包藥材回來,仔細包好遞到老者兒子手中,還耐心叮囑了煎藥的方法。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老者連連道謝,眼裡泛起淚光,“您真是活菩薩啊。
付家在的時候,藥堂的藥貴得離譜,我們這些窮人,連門檻都不敢進。”
徐知奕連忙扶起老者,溫聲道,“老人家不必多禮,我奉旨義診,本就是為了幫襯百姓。您安心服藥,定會好起來的。”
診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徐知奕醫術精湛,脈法精準,每一個病人都能得到細緻的診治,藥堂內漸漸響起一片讚譽之聲。
崔鳳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女兒從容不迫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秋河,百合,秋雲帶著幾個弟兄們,則在一旁招呼百姓,安排秩序,忙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聲突然從藥堂門口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住手,你們這是黑心藥堂,竟敢用假藥害民?”
一個身著粗布短打,滿臉橫肉的漢子,抱著一個面色青紫,氣息微弱的孩童,衝進藥堂,大聲呵斥,聲音裡滿是戾氣。
“我兒子剛才喝了你們藥堂抓的藥,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若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拆了你們這藥堂,送你們去見官。”
這話一齣,藥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排隊的百姓們臉色驟變,紛紛議論起來,神色間滿是惶恐與疑慮。
“什麼?假藥?”
“不會吧?徐姑娘看著不像那種黑心人啊……”
“可這孩子看著確實不行,萬一真是假藥,那我們豈不是也會被害?”
林掌櫃見狀,臉色煞白,連忙上前勸解,“這位大哥,萬萬不可胡說。
我們藥堂的藥材都是精心挑選的,剛剛整理過,絕無假藥之說。您且冷靜些,說說孩子昨日喝的是什麼藥?是誰給診的脈?”
”。是就“,奕知徐著指,瞪一睛眼子漢”。人的堂藥這們你是就?誰有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