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們連忙上前,想要攔住程景珩。
可程景珩此刻狀若瘋癲,力氣極大,小廝們根本攔不住他。
程景珩衝出房門,朝著程府外跑去,嘴裡不停地喃喃著,“知奕……對不起。
知奕……我錯了……你嫁給我好不好?付秀娥她……她是平妻你看可好?”
程老將軍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絕望。
他知道,程家,是真的要完了。
程景珩逃出自己宅院,一路狂奔直府門竄去。
可是,他剛跑到前院兒遊廊,迎頭就碰上了大哥和二哥,以及四弟五弟,還有幾個侄兒。
他們見程景珩呈瘋癲之狀,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將人給拿下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趕緊放開我,我要去問問徐知奕,為什麼不嫁給我?啊?
為什麼就不能容忍付秀娥進門?”他一邊拼命掙扎,一邊狂喊著,“她這是善妒,是善妒你們知道嗎?”
皇宮,御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奏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太監躬身道,“陛下,喬公子已經派人將付家二公子付孝鏑隱藏在郊外的勢力,一網打盡,全部都捉拿回京打入天牢。
三司會審,付孝鏑強搶民女,霸佔百姓土地,傷及百姓無辜性命,仗勢欺人,罪惡昭著,被判死刑。”
“哦?這麼說,三司會審,沒有徇私枉法?”皇帝陛下語氣漫不經心。
貼身大太監可不是一般人,聽聞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轉得飛快,立馬接言稟告道。
“是,三司會審,沒有任何偏袒和不公。據說,恩國公曾派人去幹擾過會審,結果,被黎尚書給嚴詞喝斥趕出公堂。”
皇帝這才欣慰地點點頭,“嗯,這次三司會審能做到公正,的確是不錯。皇后那邊怎麼說?”
大太監心裡惴惴,但不得不回皇帝陛下的話,身子躬成了大蝦狀,語氣發虛道,“皇……皇后娘娘很生氣。”
他沒說明皇后娘娘生誰的氣,只說很生氣。
至於皇后娘娘是生付家的氣,還是生徐知奕的氣,亦或是生三堂會審的那些官員的氣,就不得而知了。
“皇后娘娘……氣惱之下,誤將您賞賜那套極品玉器給碰碎了。皇后娘娘很是自責。”
當太監的,話術要有技巧,不然,一句話說出去,掉腦袋都有可能。
皇帝陛下臉上閃過一絲譏誚,慢悠悠地道,“既然皇后是無心之過,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唉……她呀,就是死守老規矩,難得了。不過,既然她這般有心,朕也不好拂了她的美意不是?
這麼著吧,就暫時禁足宮中,無朕旨意,不得外出,不要干涉朝政,偏袒付家了。
另外,濟民藥堂的義診要順利進行下去,不得中斷,更不準半途而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