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隨著他一聲慘叫,付孝魁手腕劇痛,長刀脫手了。
他駭然發現,徐知奕這個該死的小賤人,不僅醫術通神,而且劍法竟也如此詭譎狠辣。
“你……你會武功?”他喘著粗氣,坐在馬上,渾身開始無力。
徐知奕不答,也不給他喘息之機,劍光連綿,全是搏命的殺招,毫無花哨,只求一擊致命。
她很清楚,自己內力不及對方,唯有用巧,攻毒、以快,方能取勝。
數招過後,付孝魁身上就添了數道傷口,且傷口麻癢,顯然劍上淬毒。
他又驚又怒,虛晃一刀,吹了聲口哨。
北狄騎兵立刻放棄喬雲晏,全部向徐知奕衝來。
喬雲晏目眥欲裂,拼命回援,但被幾人死死纏住。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徐知奕似乎無招架之力,卻不料,她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奮力擲向空中。
一道刺眼的亮光炸開,伴隨著尖銳的嘯音,照亮半個軍營。
“訊號箭,是徐醫令的訊號。”周震的吼聲傳來。
早已埋伏在外的數百弓箭手驟然現身,箭如飛蝗,射向北狄騎兵!
與此同時,四周營帳轟然掀開,湧出無數手持刀盾計程車卒,哪還有半點病容?
分明是早已埋伏好的精兵!
秋河帶著手下弟兄們各個奮勇當先,毫無畏懼,直奔敵手。
“中計了!”付孝魁驚喊一聲,竟從馬上栽了下來。
徐知奕執劍而立,冷聲厲喝,“付孝魁,你以為,我這幾日只治病,不佈防?等的就是你們這群內外勾結的魑魅魍魎。
來呀,將這勾結外敵壞陛下大好江山的賊人拿下捆了。其他人等,不必仁慈,一個不留,殺不赦,放箭。”
箭雨覆蓋,伏兵四出。
所謂的北狄騎兵和內應,頃刻間被分割圍殺。
付孝魁身邊的一個凶神一樣的大將,見大勢已去,狂吼一聲,不顧一切撲向徐知奕,竟是要與她同歸於盡。
喬雲晏一劍劈飛對手,飛身來救,卻是來不及了,急得他嘶吼大喊,“知奕……”
面對亡命之徒,徐知奕不閃不避,看著撲至眼前的刀光,忽然抬手,袖中一枚金針激射而出,直沒那名大將的咽喉。
那大將身形一僵,刀停在徐知奕額前半寸,轟然倒地,氣絕身亡。面巾滑落,露出一張蒼白而陌生的臉,並非是付家任何已知的人物。
徐知奕蹲下身,從他懷中摸出一塊令牌。
令牌非金非鐵,黑底金字,刻著一個古樸的“影”字。
“影衛?”喬雲晏掠至她身邊,看到令牌,瞳孔驟縮,“是宮裡的人。直屬御前,只聽命於……陛下?”
。諷嘲的冷冰是滿裡聲笑,了笑低低然忽,牌令著看,上劍去奕知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