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聞言,驟然看向他的雙眼,臉上少有的,出現了紅暈。
而且,她的內心說不激動,那肯定是假話。
喬雲晏的此時此刻的表現,令她深感意外。
在異能界,她沒談過戀愛,穿來之後,也只跟程景珩銜接了原主小姑娘的那段感情。
而這次,喬雲晏的變相表白,令她怦然心動。
“喬……小侯爺,也,也不必如此。”徐知奕頭一次趕到窘迫含羞,說話也不如以往那般乾脆利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徐知奕就是想證明,人活著,不會為那些陰謀者埋單。”
說完,轉身,帶著秋河與他的五十個弟兄們朝夜色中隱去。
周震看看喬雲晏,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抱抱拳,便也去準備去了。
深夜,徐知奕換上一身黑色勁裝,外罩輕甲,腰懸軟劍,揹負藥囊。
秋河點齊五十勇士弟兄,另外又招募了一百五十名最精銳,疫病康復後狀態最好的老兵,緊隨在自家小姐身後出發。
這一百五十名老兵,在軍中地位低下,若不是這次秋河給他們出頭機會,怕死老死在軍中,也無出頭之日。
他們各個沉默寡言,但是,眼神銳利,各有一套自己的絕活,因此上,秋河招募他們,也是賺到了。
而且,另有四名御醫請願跟隨一起參加這次的生死決鬥。
他們不僅年輕,懂醫,更精通拳腳功夫,身上攜帶了大量迷煙,毒粉和金瘡藥,做後盾保障。
“兄弟們,”徐知奕目光掃過這一張張堅毅的面孔,“此行九死一生。
但若能成事,不但可解了北境這危機,報了夜襲之仇,還能讓我大虞邊境得數年太平,你們將立功受獎,光宗耀祖,族譜單開一頁。
所以,去,是為國為君為自己保護家園,爭立功勞。不去,也並非怕死,而是人之常情,那……現在退出,不會有人笑話。”
話音落後,半晌,無人動彈一下,更無退出的回應,唯有山風呼嘯獵獵地刮過每一個勇士的臉龐。
“既然大家夥兒決心死戰,那都記住了,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全,不可魯莽行事,做一個戰友放心見後背交給你的人,出發。”
二百餘人的隊伍,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沿著斥候探明的險峻小徑,向鷹嘴峽另一側摸去。
這期間,徐知奕再次開啟玄關空間掃描器,探測方圓幾十裡的安危,防禦突發的險情。
與此同時,周震率領的兩千人,在禿鷲嶺下大張旗鼓,擂鼓進軍,直撲北狄大營前哨。
禿髮烏孤早已得到探報,聞聽鼓聲,登上了望臺。
只見嶺下煙塵大起,旌旗招展,看規模確有兩三千人,但隊形略顯鬆散,兵甲在晨光中似乎也非全制式。
“將軍,看來真是那群病夫,居然還敢主動來攻?哈哈哈……實在是不自量力,太過可笑了。”副將獰笑著不屑嘲諷。
禿髮烏孤生得熊腰虎背,滿臉虯髯,眼中閃著殘忍的光,眼裡只盯著徐知奕的動向,“那女醫官可在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