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地龍翻身,時空錯換之後,徐知奕感覺她穿越來的身份和任務,可不僅僅侷限於家宅後院的紛爭。
這次重新回到大虞朝,她不再是抬棺行事的那個異能界精英大姐大了,而是掌控這個王朝走向的一個方位設定關鍵。
絲毫不在猶豫,她立刻寫下第三封密奏,將“熒惑守心”的流言,程府異常,以及自己對“驚蟄”可能指向宮闈鉅變的推測,盡數寫明,以最緊急的方式送出。並在密奏最後直言。
“臣,徐知奕,北境鎮守醫官,蒙陛下信重,授以重權。今查得程老將軍食君俸祿,享受君恩,卻不思為君為民,反而欺君構陷施計陰謀。
並且,他勾結不明勢力,意圖禍亂北境,其行為皆有實據。更窺得冰山一角,恐有鉅奸藏於京畿。
星象示警,驚蟄或生大變,直指宮闈。臣請陛下,暗布羅網,肅清君側,早做準備。
北境有臣在一日,必固若金湯,不負聖恩。然京師重地,陛下安危,乃天下根本,萬望聖慮,斷然處置。”
密奏送出,如石沉大海。
京城方向,一片詭異的平靜。
但北境的風雪,卻驟然猛烈起來。
鬼哭澗方向,巡防隊發現可疑蹤跡,似乎有人試圖重新打通或探查被毀的暗河通道。
大營之內,也開始有流言悄悄傳播,說徐知奕排除異己,構陷程老將軍這等功臣,是想徹底掌控北境軍,有不臣之心。
甚至暗指她與喬雲晏關係曖昧,擁兵自重。
“他們坐不住了。”喬雲晏冷笑,“程老將軍在京中恐怕感受到了壓力。
他在北境的殘餘勢力,還有那些藏在影子裡的同夥,開始反撲了。
傳播流言是第一步,接下來,恐怕還會有更直接的行動,甚至……再次冒險打通與北狄的聯絡,製造事端,把你拖在北境。
亦或者……乾脆讓你“意外”,或傷,或殘,或者……死在任上,給皇帝下絆子拖住他的應對精力。”
徐知奕站在營門高處,任憑風雪吹打面頰,聞言冷笑,“那就讓他們來吧。本官……不是泥捏的,更不是水做的。”
喬雲晏嘆口氣,“就是不知朝堂之上……可是安穩?”
他那個不省心的爹,是否能抵擋住眾多勢力的冒犯和欺凌?唉……他就說皇帝不好當吧?看看,這不就應了他的話來了?
徐知奕哪裡知道喬雲晏心裡的自言自語?
她沒對他起動玄關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喬雲晏這番心裡話,實際上就是承認了他是皇帝流落在外的親兒子之事。
“傳我將令,”徐知奕神情肅然,語氣冷冽,衝著身邊所有人下達死命令。
“即日起,北境全軍,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準擅離防區,不準私下傳遞訊息,違者以通敵論處,立斬不赦。
加強各處關隘,尤其是鬼哭澗一帶的巡邏,遇可疑者,可先扣押審訊。
對外,就說我憂心疫病反覆,親自深入各部巡查防治。喬侯爺,大營暫時交由你與周震將軍共同執掌,穩住院面,彈壓流言。”
喬雲晏急地脫口就道,“你要去哪裡?此時離開大營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徐知奕看著他,耳尖紅了,心裡濺起漣漪,卻把目光投向鬼哭澗方向,眼中閃過殺意。
。得不捨們他,道通的澗哭鬼。人客的們咱等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