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奉誰的命?左賢王?還是……京城裡某位貴人?或者,那個藏在蛇紋後面的影主?”徐知奕一字一句,說得風輕雲淡,完全不在乎的意思。
“你知道影衛?”黑二失聲驚呼,隨即意識到失言,立刻閉嘴,眼中殺機暴漲。
黑一狠狠瞪了黑二一眼,知道已無法善了,低吼一聲,“殺,速戰速決。”
三十餘名黑衣人如狼似虎,悍不畏死地撲向徐知奕所在的崖壁,同時分出數人警戒四周,防止真有埋伏。
徐知奕早已開啟了玄關空間掃描器,見敵手如狼似虎地撲過來,不閃不避,直到最先幾人即將攀上巖壁……
她突然抬手,袖中機括響動,數點寒星激射而出,並非直取人命,而是射向黑衣人腳下的地面和崖壁特定位置。
“噗噗噗……”寒星沒入冰雪或岩石,瞬間爆開大團濃密的紫色煙霧,迅速瀰漫,將下方澗底籠罩。
“毒煙,閉氣。”黑一大聲急呼。
但煙霧不僅遮擋視線,更有強烈的辛辣刺鼻氣味,即使閉氣,皮膚接觸也立刻產生灼痛和奇癢。
煙霧中更混雜了特製的迷神散,吸入少許便頭暈目眩。
黑衣陣型大亂,咳嗽,痛呼,咒罵聲響起。
他們張嘴越大,次數越多,吸入的毒煙就越多,身上就越痛苦。
就在此時,崖壁兩側和後方被焚燬的據點廢墟中,驟然響起弓弦聲。
秋河率領的二十名老卒現身,他們早已用溼布矇住口鼻,佔據有利位置,箭矢如雨,精準射向煙霧中踉蹌的身影。
這些箭矢並無劇毒,但箭頭塗抹了麻藥,中箭者很快肢體麻痺,失去戰力。
“有埋伏,撤退。”
黑一又驚又怒,強撐一口氣,揮刀格開兩支箭矢,卻再次吸入一口毒煙,頓感胸悶氣短,視線模糊。
儘管他武功精湛,內力高強,可也架不住這些毒煙和麻醉粉哪。
“現在想走?晚了。”徐知奕的聲音如同鬼魅,竟已從方才的位置消失,出現在了澗底另一側,擋住了他們退向澗口的必經之路。
她手中多了一柄軟劍,劍光在暮色中如一泓秋水。
黑一咬牙,與黑二對視一眼,知道唯有拼死一搏,或許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兩人皆是高手,強忍不適,一左一右,刀光霍霍,直取徐知奕。
招式狠辣,配合默契,顯然是久經訓練的死士。
徐知奕軟劍揮灑,劍招靈動詭譎,並不硬拼,而是利用地形和對方中毒後速度,力量下降的時機,遊鬥周旋。
她的內力或許不及對方深厚,但勝在招式精妙,對人體弱點了如指掌,每每攻其必救,更不時彈出金針,灑出藥粉,防不勝防。
秋河等人解決掉其他黑衣人後,並未上前圍攻,而是守住四周,防止漏網之魚,同時用弩箭精準點射,干擾黑一和黑二。
狸貓戲老鼠也不過如此吧?鬥而不弄死,你說氣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