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標記便是一銜尾蛇,象徵迴圈往復,生生不息。
他們精於暗殺,刺探,秘藥,機關,誓死效忠前朝皇室。若此蛇紋與“玄影衛”有關……”
“不是有關,”皇帝打斷她,聲音冷冽如刀,“就是他們。
玄影衛……朕的父皇,太祖皇帝當年橫掃天下,唯獨這支前朝皇帝的影子,如同跗骨之蛆,始終未能徹底剿滅。
沒想到,過了兩朝,他們竟死灰復燃,還弄出個影主,謀劃這等驚天逆案,並且猖狂到在朕的眼皮底下明晃晃地威脅。”
他踱步到御案前,那裡不知何時,已攤開了一幅京城及皇城的詳細輿圖。
“朕已命皇城司指揮使,禁軍統領,以及絕對可靠的幾位老臣,暗中調動可信兵馬,監控所有可疑府邸,通道。
但玄影衛經營日久,潛伏極深,朕不敢保證,此刻調動的兵馬中,沒有他們的人。
驚蟄在即,我們必須搶在他們發動之前,揪出影主,拔除核心,否則一旦亂起,即便能平,也必是血流成河,國本動搖。”
喬雲晏和徐知奕深以為然,這個玄影衛不盡快除掉,畢竟禍害大虞朝江山的安穩,百姓們的正常生活。
皇帝的手指重重戳在輿圖上皇城的幾個關鍵點,“宮門,武庫,各處要道,尤其是……
朕的寢宮,東宮,以及這欽安殿,他們既要“弒君祭天”,又要行廢立或復辟,這幾個地方,必是首要目標。”
“陛下,請下旨吧!”喬雲晏單膝跪地,抱拳道,“臣願率死士,清查宮禁,護衛陛下與東宮安全。”
皇帝聞聲,心情複雜地看著面前不能認回來的兒子,滿懷慈父之情懷,不得光明正大地施展出來,一時間,瞅著喬雲晏,沒有說話。
徐知奕的玄關空間掃描器時全方位開著的,皇帝的心理活動,自然也就被捕捉到了。
資訊傳到徐知奕的大腦,她就愣住了。
喔嚓……這事兒太他孃的詭異和勁爆了。
鬧了半天,喬雲晏居然是皇帝不敢認回來的兒子。
這麼說,他將兒子送給自己的姐姐姐夫撫養,還佔據了人家鎮國侯府的世爵名額,難怪喬雲晏的娘對他怨恨不滿,以至於不是很待見他。
徐知奕心裡腹誹,嘴上卻也接過喬雲晏的話碴兒道,“臣雖不擅搏殺。
但臣可辨識毒物,機關,亦可從醫藥飲食入手,排查內奸。東宮那名可疑太監和典藥局老宦,需立刻控制審訊。”
皇帝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託付。
“雲晏,”他很少叫喬雲晏的名字,這次時再次破例了,語氣沉重,但充滿了信任。
“朕予你密旨,可調動宮中一隊絕對可靠的暗衛,配合你的京畿防衛副使之權。
雲晏,當前大虞朝和朕……危機四伏,能完全信任的,也就你們兩個了。
你可暗中替換掉所有宮門,要道,以及朕寢宮,東宮外圍的守衛,全部換成你信得過的人。
記住,是暗中替換,不可打草驚蛇。若遇反抗或可疑,可先斬後奏。”
喬雲晏的權力瞬間就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