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之後再拖延……”
張曉涵空靈的音色響起。
噗！
劉賀嘴裡咖啡還沒嚥下去，瞬間噴到旁邊趙陽的身上。
趙陽錯愕回頭，看著猛烈咳嗽的劉賀。
白襯衫是新買的，才穿了一天，現在整個袖子都染上一層褐色的咖啡。
他心裡想罵人，但對方是劉賀，強行把草泥馬給咽回肚子裡。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劉賀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邊擦嘴邊道歉。
“劉老師反應這麼大幹嘛……”趙陽皺眉，也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袖子。
不過因為衣袖被咖啡浸透，手臂上都黏糊糊的，他只能將襯衫給脫下來，赤著上身擦拭手臂。
衣服是不能穿了，不過還好已經晚上十點，公司同事差不多都下班了，待會兒直接下車庫上車，車上還有一件外套。
“別說話，聽歌。”劉賀連忙開口，打斷趙陽。
趙陽見狀，心裡有些氣惱。
你都把我給弄溼了，這就不管了？
不過，他也不敢對劉賀怎麼樣，畢竟對方是中級製作人，身為歌手的他還是要好好巴結的。
只得一邊擦拭手臂，一邊聽著這首歌。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已經到了副歌部分。
劉賀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錯愕，再到吃驚，現在已經變成了震驚。
這首歌……
他逐漸瞪大雙眼，下巴慢慢張開。
而一旁的趙陽就那麼靜靜地站著，手裡的紙不知不覺已經揉成一團，整個人彷彿失了神一般楞在那裡。
“我們要互相虧欠，
我們要藕斷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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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