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可能出現的情況說出來,又沒有真的下定義。”張國兵笑著搖頭。
誰都知道,這件事沒辦法證明。
無論是不是蘇河寫的,他這個冠軍拿著都不會痛快。
所以,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原本我還當他是老前輩,沒想到是個老畢登!”張志咬著牙狠聲道。
“的確很過分,他在故意噁心人。”李詩瑤眸子瞪著張國兵,俏臉上少見地浮現一抹怒意。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張志將目光投向舞臺上的蘇河,不甘地說道。
李詩瑤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
頒獎典禮即將結束。
主持人剛準備走接下來的流程。
舞臺上沉默的蘇河突然一笑,他看向張國兵拿起麥克風:“看來張國兵老師並不認可我的成績。”
主持人還沒說話,被蘇河搶先,他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耳返里卻傳來後臺賽方的聲音:“讓他說!”
得到賽方的同意,主持人臉色奇怪的退到一旁,旁邊一直在拍攝觀眾席的鏡頭,也都對準了舞臺上的蘇河。
“只是對於作者存疑罷了,這首詞我還是非常認可的。”張國兵連忙擺手。
言下之意就是,我認可這首詩,但是我並不認為這首詩是你寫的。
“那麼,如果我能證明這首詩是我寫的,張國兵老師會不會為剛才的質疑道歉?”蘇河輕笑道。
“為什麼要道歉,我只是合理提出質疑。”張國兵嗤笑。
“你也活了幾十年,應該知道有些話說出來,會造成什麼後果吧,應不應該道歉要我教你?”蘇河依舊笑吟吟地看著他,不過語氣卻有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張國兵臉色一變,剛想說話,點評席的蘇靖國卻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蘇河,怎麼和前輩說話的!”
可是,他的演技很好,但臺詞不行,這句話雖然在呵斥蘇河,但是沒有任何氣勢。
“所以剛才那些話是前輩能說出來的?”蘇河看著張國兵哼了一聲。
蘇靖國再次喝道:“拋開事實不談,你身為晚輩讓前輩道歉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李滄瀾等人皆是一愣。
神特麼拋開事實不談,你這是在教育兒子還是在暗示什麼?
“我尊重前輩,但尊重的是有品德的前輩。”蘇河冷笑。
“前輩就是前輩,我平時怎麼教你的,給前輩道歉!”
“你這是在侮辱前輩兩個字,就他也配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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