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寫個招夥計的告示吧。”小乙哥黑著臉cha過來說道。
李大夫走了。學人醫的保良自然也留不得,秋葉紅很是過意不去,自己這個飯碗是保良介紹的,卻不想自己卻砸了保良地飯碗。
“無妨,”保良笑著說道,一面側過頭來,低聲道,“李大夫的技藝不jīng,我正想另尋個先生去呢,這倒好,省的我開口了。”
秋葉紅忍不住一笑,怔怔看著保良,不知道說什麼好,許久才道:“保良哥,你對我的好,我記著,我謝謝你。”
保良聽了臉一下子紅了,訕訕的摸了摸頭,扭開頭不敢再看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見秋葉紅笑起來,竟有兩個酒窩,煞是好看,只覺得能看到這樣的笑,回去被娘臭罵一頓也不算什麼了。
huáng掌櫃拒絕了小乙哥招夥計的建議,只留下胖哥在堂內抓藥,趕小乙哥pào製藥材去了,一下子去掉兩口人,雖然還前途未卜,huáng掌櫃也覺得壓力沒那麼大了。
秋葉紅的古代shòu醫生涯正式開始了,除了那個牽牛老漢每日牽牛前來扎針,並無其他生意上門,暫時的興奮過後,秋葉紅也沉下心來,趁著空閒翻看藥鋪裡的醫書,不管怎麼說,許久沒有動中藥了,她還是有點手生。
當了大夫就不用晚上加班了,秋葉紅每天都能正點回家,這一點富文成很是高興,他們已經搬到富家後街上一處獨門小院,雖然臨著街,卻比在富家大雜院還要清淨幾分,緊挨著富家正宅的後門,說親不親說疏不疏,富文成父女倆都很滿意。
秋葉紅進門時,意外的發現富文成也在家,院子裡還站著一個穿著良好、笑眯眯的年約四十的婦人。
“慧姑娘啊,真是賢惠能gān,聽說被聘當大夫了?這可是大喜事,縱觀這紹興城,你可是第一個坐堂女大夫,哎呀呀,真是給我們女人家長臉,老奴我沒見識,就聽那些女先生們說的故事,說花木蘭是個什麼巾幗不讓鬚眉,我還不信,如今見了姑娘,才覺得那故事倒不是假的,看看我們大姑娘,也算是巾幗不讓鬚眉了。”那婦人一行說,一行過來,拉著秋葉紅的手,仔細端詳。
她的一舉一動親切合理,言辭真切,倒不顯絲毫做作,秋葉紅忍不住對她一笑,只說大娘取笑了。
“這是大太太跟前的張媽媽。”富文成介紹道。
自從青鸞上門說了那些話之後,富文成父女便都知道,還會有人來,所以也都沒什麼訝異,秋葉紅問過好,便靜等她說什麼話。
“我剛剛跟二老爺說了,明日是你大表姐的生辰,自出嫁後,難得在家過一次,你大伯母的意思是好好樂一樂,叫上家裡族裡的姑娘們,大家一起熱鬧一天,橫豎也沒別人,姑娘可千萬別犯拘,姐姐妹妹們都是極好說話的,家裡的姊妹們本就少,還不往一處坐坐,更顯得沒意思,”張媽媽含笑說道,一面細看,秋葉紅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目光飄向富文成,忙又接著道,“你大伯母只怕你不來,說日常怠慢了,怕你心裡生疏,我再三說了,姑娘再不是那樣的人。”
聽她說到這裡,秋葉紅忙含笑說道不敢,又道閤家這麼多人這麼多事,就有一時顧不過來也是正常的,何況大太太又沒外帶他們,要說這話,可是擔待不起。
張媽媽聽了笑意更盛,拍著秋葉紅的手道:“我的好姑娘,天下的人兒都如你這般想,可就太平了。”
說的秋葉紅更是笑,那張媽媽便正了臉色,真切說道:“慧姑娘,論起來,你跟大姑娘她們是正經的親姊妹,再沒你不去的道理。”
秋葉紅便笑了,點頭道:“承蒙大伯母厚愛,我自然要去的。”
“這才是了!”張媽媽又一次滿臉笑容,忙忙的道,“記著,你大伯母親口囑咐了,姑娘人去了就好,千萬別拿東西,你如是為那個費心,倒是我們的罪過。”
這樣考慮的確很周到,也很實在,秋葉紅點點頭,再一次道謝,親自送張媽媽出去。
“爹,你說大伯母她怎麼突然記起我們了?”秋葉紅轉身掩了門,壓低聲音問道,“說起來是從見了我一面起開始,莫非,見我貌美如花,氣質不凡,被我迷上了?”
說這話,便自己摸著下頜嘿嘿笑起來,富文成又好氣又好笑,道:“慧娘,說的什麼話!早說不該讓你去什麼藥鋪,跟著一群男人們,瞧瞧學了什麼話回來!”
秋葉紅笑著吐吐舌頭,知道犯了現代養成的壞脾xing了。
“她請了咱們自然要去,喜歡呢就多呆一會,不喜歡意思一下便是了,正是那句話,別拘了自己。”富文成說道。
秋葉紅點點頭,正是如此,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任它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只是,這壽禮就真的不備了?”秋葉紅問道,一面有些苦惱的皺眉頭。想著這時候趕一副帕子也是來不及,她也沒那本事。
富文成道:“反正都知道咱們家裡窮,總有些小人是要暗地裡笑,你也不用管他們,也不用費心,多少意思一下便是了。”
這意思一下,讓秋葉紅意思了一晚上,也沒個頭緒,翻箱倒櫃的蒐羅看以前的富慧娘有沒有私藏的好東西,翻到箱子底,發現有一錦盒,方方正正的用布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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