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子?”富椽半信半疑,瞪了富三姑娘一眼,道,“該不是你又胡鬧了吧?”
看來這個三姑娘果然胡鬧慣了,此時她忙忙的擺手。笑著一指站在人後。就差隱入柱子後地秋葉紅道:“可不gān我事,諾,新來地妹妹好才學。出了個對子。對不上就罰酒。依我說罰酒就罰酒。哪天還不吃個三四杯地。偏姐姐就嚇哭了。”
大姑爺此時已經走到富鳴娘身前,才張口要安慰。羞怒jiāo加地富鳴娘將他推了個趔趄,哭著跑了,幾個丫鬟們忙跟著追過去。
宴席至此意外的散場了。
前來祝壽地四人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別理她。就愛耍xing子。”富三姑娘笑開了花,頗為同qíng地看向面色不善地大姑爺,“姐夫,難為你擔待著她。”
“三娘!”富椽冷著臉喝了她一聲,已經百分百知道又是這個脾氣怪異的妹妹惹得事,“大姐好容易回來一趟,又趕上她的好日子,你一日不鬧就不自在是不是?”
當眾被訓斥,富三姑娘絲毫不在意,依舊笑嘻嘻的,點頭道:“是,大哥教訓的是,我去給大姐賠個不是。”
富椽頓時頭疼,擺手道:“別,你別去了。”說著衝眾人qiáng笑道,“你們玩,我們去看看大姐。”
“什麼對子?說來我聽聽。”大姑爺突然開口問道。
富三姑娘便笑道:“是呀,大姐夫如是對的出來,便算是大姐的,也好。”說著看向秋葉紅,招手道,“我沒記住,你再說一遍吧。”又笑看向四人,“哥哥姐夫認得這個妹妹是誰不?”
她這一說,站在人後的秋葉紅便被讓了出來,頓覺四束目光都向自己看來,少不得抬起頭有些訕訕的笑了笑,衝四人問好。
這個姑娘與別的姑娘不同,雖然同樣的新鮮衣裳,這是富椽的第一個念頭,他抬眼認真看去,見她不過十三四歲,瓜子臉,杏仁眼,不施粉黛,除了頭上一隻壓花,全身上下竟無一飾物,偏此時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頓現神采。
“這個,一定是慧娘妹妹了。”富椽一笑,勉qiáng轉回身來,“按理說早該見見妹妹,偏我這半年常不在家。”
“你在家也不能常在姐姐妹妹堆裡混!”這一次倒是丁香掩著嘴笑道,看起來她跟幾個少爺倒是很熟,目光又看向大姑爺,“大姐夫,慧娘可是特意為大姐姐祝壽來了,可惜酒還沒吃呢,不如你替大姐吃一杯可好?”
“這可不敢。”秋葉紅忙說道,一面看了眼丁香。
“這個倒是應該的,就算不為了你姐姐,見了妹妹也該吃一杯。”大姑爺已經笑著走近桌案,早有丫鬟忙斟了酒捧過去,他接過,看著秋葉紅道,“我先吃了。”說罷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見他這樣,秋葉紅只得接過丁香遞來的酒,淺嘗意思一下。
這樣一來,富椽也站起來吃了一杯,另外兩個少爺自然也要吃一杯。
“這就是了,酒也吃了,你們這做哥哥姐夫的,見面禮稍後別忘了送來。”丁香笑道。
幾個人於是便笑了,均道那是自然,這一吃酒一笑,氣氛稍微好了些。
看富椽的意思這就要走,偏大姑爺沒有動,站在那裡對秋葉紅道:“妹妹說的什麼對子,我來試試可好?”
秋葉紅無法只得說了一遍,看四人都暗自側頭想了一時,卻是無人答上。
“這個,一時還真想不出來,枉我也是讀書人!”大姑爺笑了,說著自己斟了酒,“對不上,我認罰。”說罷吃了。
富椽眉頭皺了皺,忍不住開口在他耳邊低聲道:“姐夫,只怕娘又知道了,是她的好日子,你們這又要走了,別讓娘不安心才是。”
大姑爺點頭笑了,說了聲知道了,這就去,卻又看向秋葉紅,問道:“妹妹,你告訴我吧,省的惦記著。”
“其實,下聯就站在眼前呢。”秋葉紅一笑,看向丁香,“倒是妹妹不敬了,借了丁香姐姐名諱。”
丁香一愣,滿面不解,卻見大姑爺眼睛一亮,哈的一拍手,道:“可不是!丁香花,百頭,千頭,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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