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卓玲不是第一次聽見，雙眸如同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卓應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隻手拽住小兒子的胳膊，另一隻手狠狠揍他的屁股。
“你瞎說啥？玲玲是你親姐姐，是咱們家的一份子，誰都沒資格把她趕出去！”
卓言以前從來沒捱過打，感覺到屁股疼，“嗷”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奶奶救我，奶奶救我！”
王桂鳳心疼得厲害，連忙勸阻：“應平啊，言言早上就吃了半塊餅乾，喝了一口水，沒什麼力氣的，你別把他打壞了！”
重重打了二十幾下，卓應平才停手，把他往卓玲跟前推。
“快給你姐道歉！”
卓言捂著屁股，倔強地梗著脖子：“我不！”
見卓應平又伸手過來，他連忙躲在王桂鳳的身後，仗著有人撐腰，語氣惡劣地繼續頂嘴。
“爸爸壞，我討厭死姐姐了，她就是個賠錢貨，出去賣，也賣不上價！”
“小兔崽子，你再給我說一句，看我不揍死你！”
卓應平氣得大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想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架，兩眼突然一黑，腦袋直接栽在了地板上。
“爸！”
卓玲連忙跑過去，手指顫抖著去探他的鼻息，感受到微弱呼吸，神情才鬆懈兩分。
王桂鳳愣了兩秒後，瘋了一樣撲上來，揪住她的頭髮，把人摁倒在地，邊打邊罵：
“死丫頭，都怪你，要沒有你，言言不會被打，我兒子也不會累得暈倒！”
以往，卓玲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王桂鳳怎麼打她，都不會反抗。
但這次，她終究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卓玲一個用力，就把王桂鳳甩了出去，咚的一聲悶響，腦袋磕在了牆上。
“老太婆，你有毛病吧？
昨天是你做錯了事，惹爸爸生氣，沒能讓他睡個好覺。
卓言也是被你教壞了，才會說那些話，害人精是你，可不是我！”
王桂鳳輕輕碰了下後腦勺，腫起一大塊包，疼得她齜牙咧嘴。
“哈，死丫頭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來了吧？
平時一聲不吭，現在長能耐了，竟然敢罵我，還打我？”
卓玲將卓應平從地上扶起來，轉頭，冷冷地看向她：
“你閉嘴，爸爸現在需要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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