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基地長,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狐媚子了?”
蘇建忠不可理喻地看向她,本來想留點情面的,現在看來,真的是給她臉了。
“滾,你倆現在就滾出基地!”
馮春花臉色發白,嘴唇輕微地抖動:“不過就是被我說中了而已,我又沒做錯什麼,憑啥讓我們離開?”
在她看來,蘇建忠的反應完全是惱羞成怒,心虛罷了。
果然,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到哪兒都吃得開,狐媚子才來多久啊,連基地長都勾搭上了。
蘇建忠不願再跟她掰扯,朝不遠處的男人招了招手。
“張巍,你過來!”
兩人剛才的對話,張巍聽得一清二楚,要不說當基地長心態得穩呢,換做是他,現在已經要動手打人了。
“帶兩個人,監督她和李寶興,明天早上天一亮,就收東西走人。”
蘇建忠還是手下留情了,現在趕他們走,就得在外面過夜,明早離開的話,還能提前做下準備。
張巍應下以後,一把拽住馮春花的後衣領,強行拖著她往宿舍樓方向走。
……
翌日清晨,居民們被一陣女人的哭嚎聲吵醒。
扇耳光的啪啪聲,在樓道里迴盪,清脆響亮。
“賤人,賤人!誰讓你去找基地長的,現在連累得我也沒地方住,你踏馬就是個禍害!”
李寶興打馮春花,是下了狠手的,一手拽她的頭髮,一手用力扇巴掌,恨不得直接把人給打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張巍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這次沒替女人說話,冷眼旁觀。
“別磨磨蹭蹭,快點走!”
李寶興瞥了眼他手中的鋼棍,不敢再拖延,揪著馮春花的頭髮,大步下樓。
張巍盯著他的腿,發出一聲冷哼,這不走挺快嘛,哪有啥後遺症啊?
還真就是裝裝樣子。
……
……
昨天晚上,姜禾開啟任意門,離開了高川基地,並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
她一大早起來,拉開窗簾,發現車子停在了大馬路上,周圍一片荒蕪,空曠又寂靜。
只看了一眼,姜禾便沒再管外面是什麼情況,先去吃早飯,把今天的貨進了再說。
隨身空間現在空了大半,急需用物資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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