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通的死,卻給其他人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甚至沒人敢往岸邊走。
緩了好一會兒,才拿上工具繼續撈塑膠瓶。
……
姜禾不想當幼兒園的老師,時刻關注倖存者們的人身安全。
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提醒的次數,已經夠多了,聽不聽是他們的事兒。
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世界會美好很多。
姜禾不再管門口那些人,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刷半小時電視劇,就要看一眼補給站後臺的情況。
現在空間庫存充足,補給站少了什麼商品,可以直接補上去。
超市等候區一片祥和,大家都在佛系撈瓶,能撈多少是多少,絕不強求,再也沒出過類似的意外。
到了午飯點,顧朝收拾東西,坐回妻子身邊。
“媳婦兒,中午想吃點什麼?”
雲舒摸了摸肚子,“剛吃完紅燒肉,我現在還不餓,你吃吧,你消耗的體力多。”
這時,一股誘人的香味飄過來,她輕輕地嗅了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阿朝,我好像聞到了烤鴨的味道。”
顧朝抬頭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收銀臺上,擺了一桌的美食。
他暗自嚥了下口水,點頭:“嗯,是姜老闆在吃午飯,非常豐盛,除了烤鴨,還有醬板鴨、虎皮青椒、炸蘑菇、麻辣毛豆、涼拌西紅柿、冰鎮橙汁和水果蛋糕。”
雲舒同樣饞得流口水,笑眼盈盈地道:“姜老闆胃口真好。”
顧朝眼裡有光,輕輕握住她的手,承諾:“媳婦兒,等到了淺山基地,我一定想辦法賺積分,買烤鴨給你吃。”
雲舒歪了歪腦袋,嘴邊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好呀,我們倆一起吃。”
正在享受午餐的姜禾,冷不丁地吃了一嘴狗糧。
她也不想聽別人小夫妻說悄悄話,確實是離得太近了,想不聽見都難。
不過,姜禾並不排斥,只要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她都接受良好。
比如,之前的夏懷風和姜舒月,完全不顧場合,走到哪兒親到哪兒,現在想想,她還一陣惡寒。
也不知道兩人偷了軍火後,躲哪兒去了,還挺會藏的,連周彥澤都沒找到人。
姜禾戴著透明手套,撕下一隻冒著油光的大鴨腿。
做這個動作時,她能感受到,外面有多少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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