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過來,這裡有吃的。”
溫柔的聲音,和剛才暴躁狂怒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煤球搞不懂這個人類的腦回路,一會兒抽死它,一會兒又發出善意,想給它喂好吃的。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他呢?
楊國斌腳尖點地,還在不停地誘惑小貓,“過來過來,我這兒還有很多東西給你吃。”
煤球眨著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好奇地朝他走過去。
楊國斌暗罵了句“蠢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待會兒應該先拔它的舌頭,還是先拔它的指甲?
一想到小畜生會露出痛苦,卻又無法反抗的表情,他心裡就感到無比痛快,過癮。
末世以後,好久沒玩兒過這些小畜生了,還怪懷念的。
但煤球是誰,吃過神奇藥丸的打工崽,怎麼可能會躲不過人類的攻擊。
楊國斌剛伸出手,它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後腿一蹬,跳上了旁邊的欄杆。
楊國斌怒罵:“你個小畜生!”
他飛快地追上去,張開雙手,朝欄杆上面撲。
煤球才不是任人欺負的小貓,它故意不收好貓爪,直接撓在了男人的臉上,拉出一條十釐米長的血痕。
看著自己弄出來的傷口,煤球心虛了一下。
主人說,人類是打工崽的好朋友,好夥伴,要和他們友好相處。
它這樣,算不友好嗎?
瞥了眼楊國斌越來越猙獰的臉,煤球又記起來,主人後面還補充了一句:
出門在外的打工崽,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受到欺負,可以回手反擊!
“喵喵~喵喵~喵喵~”
煤球心情瞬間變得輕鬆,唱著喵喵歌,消失在夜色中。
楊國斌捂著臉,摸到了一手的血,疼得他半張臉直抽抽。
“小畜生,別讓我抓到你!”
趙巧珍半天沒找到兒子的人影,在宿舍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突然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趙巧珍趕緊跑出去,“兒啊,你一大早的,上哪兒去了?”
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她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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