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紅櫻盯著地上那截斷臂,“流了那麼多血,趙新軍該不會連今天晚上都撐不過吧?”
崔曉靜表情憤憤,“管他呢,死了也是他活該。”
……
然而,出乎兩人意料的是,趙新軍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血是真的厚,第二天就再次出現在她們跟前。
不過,這回他並不是在路上堵人,而是直接蹲守在超市門口。
一看到兩人出現,趙新軍立馬癱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蔡紅櫻那個潑婦,昨天在曙光超市買了一把唐刀,奔著我就來啊!
看看她把我給砍的,整個右手都沒了,昨天晚上,我差點失血過多,死在宿舍!
超市售賣的武器,難道就是讓她這種潑婦,拿來發洩私慾的嗎?
我的寶貝右手,你死得太慘了!
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誰來懲治一下蔡紅櫻啊!”
姜禾坐在收銀臺,正吃著一包乾脆面,突然聽到有人在外面哭嚎,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
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昨天那個被嚇尿褲子的搶劫犯。
閒著無事,姜禾起身,走了出去,說話語調微微上揚。
“喲,這是哪兒來的一個斷臂俠?”
見到姜禾,趙新軍下意識吞了口口水,隨即理直氣壯地開口:
“姜老闆,就是她,買了你家的唐刀,隨隨便便就傷人,害我斷了一隻手,以後生活都困難。”
當著姜禾的面,被他這麼一指,蔡紅櫻莫名地心虛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她趕緊解釋:
“姜老闆,我沒有無緣無故地砍他,是他先動手在先,我才不得不掏出刀,跟他拼命。”
崔曉靜急忙附和,“對,姜老闆,您千萬別聽他的一面之詞。
趙新軍為了能來超市買東西,求我和紅櫻姐幫他說好話,我們沒有答應,他就惱羞成怒,想……想把我拽去沒人的角落,欺負我。
紅櫻姐拔刀阻止他,才會砍斷他的手。”
這話一齣,圍觀的居民,對著地上的趙新軍啐了口唾沫。
“呸,偷雞摸狗的慣犯,你活該被剁手,還有臉鬧到姜老闆這兒來,我們基地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大聲開口:“曙光超市的武器,賣得可太好了!尤其是我們女性,就應該人手一把刀,以後遇到危險,也有能力保護自己!”
局勢反轉得這麼快,趙新軍直接懵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蔡紅櫻好端端地站在那兒,怎麼就都成他的錯了。
趙新軍不甘心地嚷嚷:“是我!我的手沒了,她倆有受半點傷嗎?”
他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看向姜禾,語氣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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