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準備茶點。”利爾說完就逃似的去了廚房,實則暗自撥通了秦之承的電話。
見利爾似乎認識這個Oga,楚遇自然也沒多問什麼,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Oga身上的味道好像先前在哪裡聞到過,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偌大的客廳裡突然只剩下他們兩人,楚遇撓撓鼻頭,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秦之承這兒難得來個客人。
空氣沉默了半天,楚遇迫不得已清了清嗓子,然後大大方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西這才摘下臉上的墨鏡,他瞇著眼睛將楚遇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緊接著鼻子裡哼出一聲,慢悠悠地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後他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理所當然的示意楚遇在那兒坐下。
楚遇看他這副派頭,直覺莫名其妙,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往沙發後面一靠,隨後抬起下巴看著顧西。
“楚先生,我認識你,其實我這次到京海是專程來找你的。”顧西雙腿交疊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楚遇挑了挑眉,“我聽不懂英文。”
顧西聞言楞了楞,接著嘴裡就發出了一聲嗤笑,他當著楚遇的面把頭髮撩到肩後,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你和特里斯坦到哪一步了?”
“關你什麼事?”
楚遇以為是和秦之承的事鬧得太大,讓一些覬覦秦之承的Oga坐不住了。
“原本我是不想管的,反正特里斯坦是稀有的巴巴里獅,又是費爾迪特家族的繼承人,多幾個Oga伴侶自然無可厚非。可你是個劣質Oga,除了給他完美的人生添上一分汙點,其他的你什麼也帶給不了他。”
楚遇諷刺的笑了笑,“我給不了他,你就給得了?趁早滾蛋,就你這弱雞身材,能滿足得了秦之承嗎?”
顧西臉色微變,他見楚遇的語氣神態毫不謙遜,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秦之承的眾多追求者之一了。
顧西嘲弄的看向楚遇,喉嚨裡發出古怪的笑聲,聲調跟他那張臉蛋毫不相配,“楚先生,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該離開的是你才對,我和特里斯坦三年前就已經訂婚了。”
楚遇瞬間如遭雷擊,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他目露寒光,緊緊盯著顧西,咬牙道:“你他媽的放屁。”
他清楚的記得秦之承說過自己沒有結婚的,想到一半楚遇楞住了,當初秦之承說的到底是沒有結婚還是沒有訂婚……
回憶湧上腦海的瞬間隨即變得刺痛不已,連帶著耳邊全是“嗡嗡”的回聲,像是記憶突然出現了混亂。
楚遇的身體突然冷的像掉進了冰窟窿一樣,他不敢相信秦之承一直在騙他。
見楚遇不信,顧西直接摘下了脖子裡的護頸,向他展示了自己被秦之承臨時標記過的腺體,“不怪你沒聽說過特里斯坦訂婚的訊息。我是學歌劇的,這幾年忙著世界巡演實在沒精力懷孕,為了期望的事業,我才求艾麗莎夫人暫時不要對外公佈的。”
看到臨時標記的一剎那,楚遇一下子挺直了身子,他覺得這些話從別人嘴裡聽來,比秦之承當面跟他承認還要痛苦百倍。
顧西看到楚遇的表情有些動搖,便趁勢接著刺激道:“特里斯坦之所以會來京海,不過是不想被艾麗莎夫人天天盯著,他不喜歡有人替他做任何決定,甚至是共度一生的Oga伴侶。”
楚遇越聽腦中越發嗡鳴不止,隨著腺體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越來越長,特級Oga的資訊素慢慢飄到了楚遇的鼻尖,他猛然想起上個月在北美有一天,自己在秦之承身上聞到過這個味道。
顧西微微一笑道:“楚先生,我話說到這裡,你應該明白了吧,我是費爾迪特家族定下的完美伴侶,而特里斯坦對你好,只是他用來向家族董事會示威的手段罷了,不然他為什麼不跟我解除婚約。”
“現在總算知道那個沒品位的花露水資訊素是誰的了。”楚遇翹起二郎腿直接打斷了顧西的話,他雙手在暗處緊握成拳,試圖想要掩飾內心的波濤洶湧,“你現在說什麼都不頂用了,秦之承已經永久標記我了,你要是識相,不如哪來的趕緊回哪裡,省的我踹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