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背鍋的先帝老賊:“……”
在地府打了個噴嚏,誰唸叨著他呢?
崔瀾解釋完後,安朝舊人互相摟抱在一起,號啕大哭,慶幸他們終於脫離了苦海。
至於崔嫆,韓書玉沒有提,其他安朝遺孤也沒有提。
他們不是傻子,崔嫆寵冠卓帝后宮多年,她但凡有點心,他們在浣衣局裡都不會過得那般悽慘。
看在崔瀾和韓書玉的面上,這才沒什麼人說難聽話罷了。
崔瀾留下足夠的人手保護韓書玉他們,然後就預備啟程去定州了。
“定州近日水患,死傷無數,朝堂也不作為,如今亂成一團。”
“女兒預備在那,大展身手,做番事業。”
韓書玉眼裡滿是不捨的淚水,可看著女兒眼角眉梢的野心,終究說不出挽留她的話,咬咬牙道:“娘也跟著你去!”
崔瀾有些驚訝,不過見韓書玉堅持,還是同意了,反正她有能力庇護韓書玉周全。
崔瀾給韓書玉吃了一顆健體固身的藥丸,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人手,前往定州了。
定州水患非常嚴重,而比水患更可怕的則是隨之而來的疫病。
水面的屍體堆積成山,散發著惡臭,城中的百姓也都餓得面黃肌瘦,臉上沒有幸存的喜悅,全是困頓與絕望。
崔瀾將定州的父母官殺了,這人事到臨頭,竟然不想著如何亡羊補牢,淨想著給上司寫信,求他們把自己從此事中撈出去。
崔瀾將他的頭顱懸掛在城門上,其他官員要麼臣服崔瀾,為她賣命,要麼就是死路一條。
然後,崔瀾立刻帶著人去河堤上奮戰了五天五夜,終於堵住了缺口,水患得以遏制,也總算是穩定了人心。
韓書玉也沒有閒著,她和崔瀾的傀儡官員們一起幹起了開倉放糧的活計,累得每天沾著枕頭就能睡著。
至於城中的疫病,崔瀾親自了解過後寫了藥方,讓醫師照著方子抓藥,一般三帖藥喝下去,疫病就能清除了。
但是很快,現實的問題也來了,崔瀾沒糧也沒錢了,前任父母官家中的金銀珠寶與存糧也都被用完了。
崔瀾和傀儡們對視一眼,興奮地穿上了夜行衣,幹起了老勾當——劫富濟貧。
以定州為支點,崔瀾目光所及的每座城市,那些世家大族都遭到了崔瀾臭不要臉的打劫。
有了那些世家大族輸血,崔瀾的腰帶立馬就鼓了,定州災民的伙食也是肉眼可見好起來了。
曾經有人說給古代災民一天十塊的餐標,他們就能提著腦袋為你賣命,這話不假,崔瀾每天提供的也就是些普通的大白饅頭和鹹菜之類的,餐標不到一塊,就已經把不少人吃哭了。
直到這時,卓帝才派來了人手賑災。
可是已經晚了,崔瀾殺了卓帝派來的使節,高調宣戰。
此時,卓朝建國也沒多少年,安朝的餘威未散,還是有不少忠於安朝的臣子的,崔瀾打著公主復國的旗號,直接拿捏了大義名分。
再者,崔瀾前段時間為了治災幾乎拼命的行為,災民們也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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