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瀾笑眼微彎。
從那天起,崔紋在府邸乃至族中的地位就變得越來越低了,反之崔瀾,地位一天比一天高,待遇一天比一天好,崔瀾的優秀比前世有過之而無不及,淵亭嶽池,舉止有度,對於政治的敏感度更是堪稱妖孽級。
崔信驚喜萬分,暗自懊悔前世的自己竟然沒能發現這點。
前世要是發現了,那還有崔紋什麼事?
崔信沒有直接弄死崔紋,而是一點一點剝奪掉崔紋的權柄,並把她跟諸光關在一處,一個下人不給,凡事都要他們親力親為。
崔紋諸光惶恐不安,崔紋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要教訓一下自己的女兒,少主的位子就被廢了!
雖然她向來都把少主的位子看作一種束縛,但真被剝奪了,崔紋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最讓崔紋覺得恐慌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可以出去。
這種漫長而無望的等待格外折磨人,起碼崔紋就已經控制不住朝諸光發了幾次脾氣了。
諸光怕跟崔紋離心,也怕崔紋出去之後報復自己,只好逆來順受,忍氣吞聲。
崔紋剛開始跟諸光發完脾氣後還會有點愧疚,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諸光臉上因為沒有藥已經腐爛發臭的傷口,崔紋那點愧疚就消失了,甚至很排斥和噁心諸光。
曾經面如冠玉的世家公子,在沒有了錦衣玉食的供養之後,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崔紋越來越反感看到諸光,但是她又出不去,為了出去,為了解禁,崔紋咬破手指給崔信寫了幾封血書,言辭懇切至極。
崔信看都不看直接燒了。
崔瀾是個擔得起所有人期望的繼承人,崔信培養了她一年後就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教給崔瀾了,崔信滿意地把崔瀾帶到了人前,向所有人肯定了崔瀾下任家主的身份。
崔家人才輩出,經商的,打仗的都有,而且都是佼佼者。
總有那麼幾個心高氣傲不服氣的,崔瀾直接用實力說話,幾個來回之後,最硬的那個硬茬子也徹底軟了、服了。
至於崔紋,零人在意。
崔瀾微微一笑,一邊慢慢接手崔家族內的事宜,一邊向外招募人才,同時還不忘觀察朝堂局勢。
現在朝堂還沒有完全亂起來,所以崔瀾不急,打算先苟著發育。
幾年過去,崔瀾身邊已經有了一套本錢雄厚的班底,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並對崔瀾誓死效忠。
曾經的諸家也在崔瀾的打壓之下,人才凋零,幾乎快要被滅族了。
每次諸家傳來不好的訊息,崔瀾都會特意讓人告訴崔紋和諸光,笑看他們崩潰。
但是很快,崔瀾就沒這個閒情逸致了,世道徹底亂了起來,崔瀾興奮地披上銀甲,上陣廝殺。
謀士嶽宛白拼命阻撓,聲嘶力竭:“主君,君子不立危牆啊主君!!!”
崔瀾興奮地指了指嶽宛白後面:“看,飛機!”
什麼肥雞?嶽宛白懵逼回頭,發現什麼都沒有,崔瀾已經飛快地翻身上馬了,旁邊的崔信拍了拍嶽宛白的肩膀:“哎,你剛來不知道,這種事情習慣就好。”
嶽宛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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