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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瀾,愣著幹嘛,你弟弟哭那麼厲害沒聽見嗎?”
養母張燕麗不滿地從外間走進來,看了眼跟沒事人似的崔瀾,心裡的火燒的一陣一陣的。
崔瀾舒坦地躺在搖椅上,口吻悠哉:“聽見了,兩個小討債鬼哭得還挺響亮。”
張燕麗聽見崔瀾說她兒子小討債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顫抖的手指虛點著崔瀾,胸脯劇烈起伏。
張燕麗也不管她兒子還在哭的事了,直接抄起旁邊的掃把,惡狠狠地朝崔瀾呼了過來。
崔瀾怎麼可能站著捱打,睜開眼冷笑了一聲,直接奪過掃把,反手抽到張燕麗身上了。
崔瀾的力氣不是蓋的,張燕麗才捱了幾下就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快要斷了,哀嚎著躺在了地上,像蛇一樣嘴裡發出“嘶嘶”的呻吟聲和呼痛聲。
“這是什麼情況?”
聽到動靜,養父崔全也跑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崔瀾拿著掃把把張燕麗揍得東倒西歪的場景,怒火瞬間點燃了崔全的理智,充斥了崔全的腦袋,暴喝一聲,立刻就向崔瀾撲了過來,鐵錘一樣的拳頭毫不客氣地朝崔瀾砸了過來。
崔瀾偏頭躲過,崔全的拳頭就落到張燕麗身上了,張燕麗疼的高聲尖叫,齜牙咧嘴,表情扭曲極了。
崔瀾轉頭,那雙滿是寒光的眼睛盯著崔全,扭了扭脖子,直接把崔全拉入了戰場。
一直到雙胞胎嗓子都哭啞了,這場單方面的毆打與折磨才算是結束了。
地上、牆上、崔全和張燕麗身上都是血漬,兩人鼻青臉腫不算牙還少了幾顆,現在正常說話都漏風了。
“畜牲,崔瀾你個畜牲,居然敢打老子……如果不是老子你現在在親爸媽家還指不定怎麼樣呢,你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哎呦,哎呦……”
崔全記吃不記打地怒罵著,崔瀾心情好不跟他計較,所以只是踹了崔全幾腳,沒有深入報復。
但也足夠崔全受的了。
崔瀾眼珠一轉,突然盯著自己手上的一處紅痕,誇張地喊道:“哎呦,好痛,你們居然把我胳膊給弄傷了,太過分了!”
張燕麗想吐血,那處紅痕總共也才綠豆大小,跟她的傷比起來算什麼啊!
但詭異的是,崔瀾話剛說完,屋子裡的雙胞胎就又哭了起來,聲音嘹亮淒厲,像是受到什麼無以復加的傷害一般。
崔全和張燕麗還是很寶貝自家兒子的,聽到動靜生怕寶貝兒子遭遇了什麼不測,跌跌撞撞地爬進去一看,雙胞胎的胳膊都毫無預兆腫了起來,像是兩節打了生長激素的紅薯。
雙胞胎哭的撕心裂肺,崔全和張燕麗趕緊一人抱起一個,哄了一會反倒哭得更厲害了,這才想起來打醫院電話。
兩人急得火燒眉毛,徹底顧不上崔瀾了,崔瀾也不在意,自己玩自己的,一會看電視一會吃零食,直把崔全和張燕麗看得乳腺全堵。
救護車趕來後,雙胞胎被送到了醫院,但是查了又查,也沒找到原因所在,正在崔全和張燕麗以為寶貝兒子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的時候,雙胞胎又突然間痊癒了。
崔全和張燕麗狠鬆了口氣,抱著兒子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悠哉悠哉跟山大王一樣的崔瀾,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怨氣和前些天被崔瀾打出來的戾氣一齊湧入心頭。
崔全和張燕麗安頓好兒子後就雙雙找好了稱手的武器,繞到崔瀾身後預備偷襲崔瀾。
他們認為,上次會輸給崔瀾是因為太猝不及防了沒準備好的緣故,這次,他們倆都準備好了,收拾一個十歲出頭的崔瀾,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夫妻倆再次被崔瀾教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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