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侮辱了我的智商,又侮辱了我的審美。”
聽著崔瀾對他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貶低,顧硯舟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指著崔瀾口沫橫飛地謾罵。
崔瀾還沒做什麼呢,他就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在病床上吱哇亂叫,冷汗直流。
崔瀾無辜地攤了攤手,忽然正色道:“那個,你們也都知道,我失憶了,不管我以前跟他是什麼關係,失憶後我跟他就是純粹的陌生人,所以不要再說什麼他是我男朋友的話了,我嫌膈應。”
崔瀾的嫌棄意味太過明顯,顧硯舟雙眼猩紅,嘴唇哆嗦地看著崔瀾,眼底滿是恨意。
顧家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表情逐漸變得冷漠起來,顯然也恨上了崔瀾。
崔瀾怡然無懼,笑了笑,腳步從容地轉身離開。
顧硯舟的報復很快就到了,崔家至關重要的兩條產業鏈忽然查出了問題,然而還沒引起騷動,就迅速被崔瀾解決了,從始至終沒有激起一點波瀾。
崔瀾也不是泥捏的,反手安排了四個傀儡,兩個進崔氏幹活,幫崔瀾分憂,兩個去了顧氏,並迅速爬到了高位。
時機成熟之後,崔瀾的反擊也降臨了,顧氏的內賬資料流出,顧氏的把柄也都被崔瀾分到了顧氏的仇家們手裡,這場由崔瀾主導的針對顧氏的圍剿,正式拉開序幕。
半年過去,這場圍剿以顧氏縮水80%,崔瀾收購顧氏告終。
至此,顯赫一時的顧家終於走到了末路,曾經的京圈太子爺顧硯舟,如今連醫藥費都付不起了,活像個笑話。
“崔總,顧硯舟顧先生一家又來了,還是跟以前一樣趕走嗎?”
秘書走到崔瀾身邊,放好咖啡,低聲告訴她。
崔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香味很得她心,心情不錯的崔瀾笑著鬆口說道:“讓他進來吧。”
顧硯舟坐在輪椅上,被顧家人推著,以一種異常卑微的姿態走進了崔瀾的辦公室。
一個比一個倉惶、落魄和憔悴,看到崔瀾,下意識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道:“崔總……”
顧硯舟複雜地看著崔瀾,這些天來,他和顧家人早就後悔了,後悔當初的胡鬧之舉。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當初還不如好好跟崔瀾訂婚算了!
“瀾瀾。”顧硯舟聲音沙啞,眼裡再也沒有了對崔瀾的怨恨,全是痛苦與神情,他痴痴地望著崔瀾:“瀾瀾,我知道你現在會對我這麼狠,都是因為忘了我,我不怪你,我只是很後悔。”
“後悔當初車禍的時候,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傷,失了憶,瀾瀾,瀾瀾……”
顧硯舟一聲聲地喚著,眼神無比懇求,姿態無比卑微,隨著他的呼喚,崔瀾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痛苦迷茫之色:“我,你,顧硯舟,我們倆……”
顧硯舟欣喜若狂,本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結果,這時,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助理走到了崔瀾面前,半蹲|下身,然後虔誠握住了崔瀾的手,溫柔體貼道:“崔總,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細看,這個男助理五官跟顧硯舟還有幾分相似!
崔瀾看到他後,眼神變得溫和了起來,臉上的痛苦迷茫之色也消散了:“沒什麼。”
得到回應的男助理挑釁地看了顧硯舟一眼,繼續溫聲跟崔瀾撒嬌:“可是我看您臉色有點白,實在是不放心,不如先把這些人趕走吧,我給您按摩一會,您覺得可以嗎?”
崔瀾點了點頭,冷酷無情地驅趕起了顧硯舟和顧家人:“你們可以滾了。”
顧硯舟目眥欲裂,拼命搖著輪椅想要上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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