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霖拿著一把玩具槍對著崔瀾不停砰砰砰,玩具槍裡裝著的是些塑膠子彈,不會真傷到人,但打在身上也是有重量和痛感的。
崔瀾抬了抬眼皮,隨手給了言霖一個巴掌,把他扇到地上。
言霖吱哇怪叫了一聲,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崔瀾:“你,你這個壞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言霖臉頰火辣辣的,當眾被打的羞憤感和肉體帶來的疼痛感讓他無比紅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氣沖沖地衝著崔瀾嚷嚷:“我要告訴我爸,我要讓他知道你這個壞女人的真面目!”
崔瀾嗤笑一聲,懶得理他,轉頭看向旁邊欲言又止的管家:“我的早餐好了嗎?”
“已經好了夫人,都是按您口味做的。”管家調整好了表情,恭敬回道。
崔瀾點頭,下樓吃早餐了。
言霖這小崽子顯然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他已經六歲了,但言家對他的未來,至今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規劃。
因為他的母親不在了,他沒有母親的庇護和資源。
在豪門子是憑母貴的。
言霖地位虛高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言遇目前只有他一個孩子,一旦言遇在外面抱回來孩子或者和原主有了孩子,言霖的地位就會大幅下降。
沒看崔瀾教訓他都沒人敢攔嗎?
吃完早餐,崔瀾就去公司了,不過去的是崔家的公司。
崔家家主有十幾個孩子,比較公平的一點就是無論男女都有繼承權,無論男女都能得到最好的教育環境,相應的,無論男女都要犧牲婚姻,為家族做貢獻。
原主的大哥贅進了隔壁市首富家,原主的小妹已經在準備跟京城科技新貴的訂婚宴了。
婚後,原主和崔大哥依舊保留著在崔家公司的職位,崔家家主各給了原主和崔大哥兩千萬跟一棟別墅,當作他們犧牲婚姻為公司帶來更多合作的報酬。
這樣的環境崔瀾反而比較自在,純粹的利益至上,純粹的鬥獸場和名利場,能咬到多少肉全憑個人本事。
崔瀾坐在辦公室裡處理了今天的事宜,還主動加了個班,搶走了崔大哥眼饞很久的一個專案,崔大哥氣的臉都綠了。
下班回到家時,言遇已經回來了,言霖正添油加醋扒著他告狀。
言遇眼裡浮起了淡淡的煩躁,不過是對著言霖的。
言霖的不懂事已經給他惹了很多麻煩了,現在他還不知死活地跟崔瀾對上,崔瀾是那種願意吃虧的主嗎?
言遇深吸口氣,不提這件事是言霖手欠犯賤在先,就算不是,言遇也不可能為了言霖跟自己的新婚妻子、崔家千金翻臉。
所以言遇一看崔瀾回來,就強硬地把言霖押了過來,逼著他給崔瀾道歉。
言霖想象中爸爸給他出頭的場景壓根就沒有出現,他不可置信,傷心至極的看著言遇,言遇神色冷漠:“道歉,不然我就只能把你送回老家去了。”
為了不被送回老家,言霖哭著跟崔瀾說了道歉:“對……對不起!”
道個歉道的抽抽噎噎的,好像崔瀾又欺負了他似的。
崔瀾懶得理會,自顧自用完了晚餐,然後回到房間洗漱睡覺。
晚上言遇過來替言霖說好話,想著多少緩和一下母子關係,然後就被崔瀾一腳踹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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