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萱轉入了原主的學校,她用崔爸給的零用錢籠絡了原主的同學,帶頭孤立了原主。
原主變得越來越沉默,性格也逐漸陰鬱孤僻,崔爸越來越不喜原主,反而把白嘉萱捧在了手心。
崔媽也怨原主沒能籠絡住崔爸,但是,沒有話語權的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跟著崔爸一起寵愛起了白嘉萱,以此討好崔爸。
原主眼睜睜地看著屬於自己的一切從指縫中流走,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又鬥不過白嘉萱。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主感到了心灰意冷,打算卯足勁考個好大學就徹底離開這個汙糟的家庭。
但是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前一天,白嘉萱突然纏著崔爸崔媽要去遊樂場玩。
本來原主也能一起去的,但是原主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沒有同行,而是獨自留在家中休息,好巧不巧遇到了煤氣洩漏。
身體不適臥床休息的原主沒能及時醒來,年紀輕輕死於煤氣中毒。
*
“老白,咱們兩家難得一起出來郊遊,今天可不許太早回去啊!”
“那是當然,今天咱們哥倆聊個盡興!”
到了露營地後,崔爸和白父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約定今晚要找個地方大喝一場。
兩人是幾十年的朋友,臭味相投,感情深厚。
崔瀾假裝看起了周圍的野花,崔媽在旁邊有些拘謹地跟白母社交。
白嘉萱跟崔瀾同齡,本想跟崔瀾說話的,但是聊了兩句就發現崔瀾好像有點不耐煩搭理她,白嘉萱就冷哼一聲,閉嘴了。
崔瀾手指輕彈,一枚藥丸悄無聲息進到了白父嘴裡,入口即化,快得白父都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白父突然感到了強烈的眩暈,他趕緊撐住了腦袋:“老崔,我有點沒睡好,先去車上眯一會兒了。”
崔爸將他扶到了車上,白母不放心地過來檢視情況,緊接著自己也暈了起來,白母撐住腦袋:“不知怎的,我也有點暈了,這樣,我們夫妻倆先休息一會,老崔,弟妹,你們帶著我家小萱一起在附近逛逛吧。”
崔爸還不放心,體貼地問要不今天就先別露營了,驅車回市區找個醫院看看吧。
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對外人體貼備至,對親人貶低打壓。
白父白母又昏又困,覺得自己的症狀怎麼都像是沒休息好,於是婉拒了崔爸的提議。
崔爸只好跟崔媽一起,帶著白嘉萱和崔瀾在附近玩了起來。
一路上,崔爸只要跟白嘉萱說話就一定是夾著嗓子的,溫柔又耐心,很照顧白嘉萱的情緒。
白嘉萱挑眉看了崔瀾一眼,崔瀾直接無視,非但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還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白嘉萱皺皺眉,不知道崔瀾在笑什麼,搞得她心裡毛毛的。
過了一會,崔爸聽到不遠處傳來驚叫聲:“起火了,起火了!”
“誰家的小轎車自燃了?”
“快點兒滅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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