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無效,最終,崔瀾如願搬進了白嘉萱的大房間,白嘉萱則陰沉著臉住進了雜物間。
不止是房間,白嘉萱其他的東西,也都陸續到了崔瀾手裡。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所有物一點一點被人搶走,看著始作俑者過得比自己好無數倍是什麼滋味,前世的原主已經領受過了。
這輩子,也輪到白嘉萱了。
白父白母壓根不敢反對,甚至只要他們敢露出一點不贊同的表情,崔瀾就會立刻掀桌,大吵大鬧,鬧得白父白母頭痛欲裂,只得妥協。
不知不覺,崔瀾站在了白家的食物鏈頂端,家裡最好的東西都必須緊著她,每個季度必須給崔瀾買幾身好衣服,去幾家好餐廳,隔三差五必須帶崔瀾出去玩。
當然,出去玩的吃穿用度也不能落下,必須要是白父白母能力範圍內最好的。
很快,白父白母的錢包就受不住了,他們委婉的提出讓崔瀾節儉點。
果不其然,崔瀾再次翻臉:
“我爸可是為了救你們才死的,我只是想要身新衣服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是什麼很難的事嗎?”
“我就知道,你們之前說讓我把你們當親爸媽的話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
“這才多久,你們就不耐煩招呼我了是吧,大恩如大仇,我算是體會到了!”
白父白母氣得渾身發抖,這陣子他們就差把崔瀾捧成皇帝了,還要他們怎麼樣啊?
儘管如此,白父白母依舊不敢對崔瀾做什麼,因為崔瀾是真豁的出去啊,找鄰居傾訴都是輕的了,崔瀾直接告訴她們,把她逼急了,她反手就去找媒體,找記者,找學校,找他們的單位……
白父白母眼前一黑又一黑,除了順著崔瀾,竟然別無他法。
因為崔瀾對衣食住行的挑剔態度,為了滿足崔瀾,白父白母可謂是將大半存款都搭到了崔瀾身上,但是別指望崔瀾會因此對他們伸出什麼感恩之心。
有賴於超高的配得感,崔瀾只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崔爸可是把一條命都搭了進去,白父白母對她好那是應該的,她沒讓他們把她供起來已經很溫良了。
而且,崔瀾還會時不時在外面敗壞白家人的名聲,用行動將白眼狼這個詞活靈活現地演繹到了極致。
崔瀾在外把白父白母白嘉萱都描繪成滿腹心機的歹毒小人,使得這一家三口短期內人緣下降了數倍,同時嚐到了被人孤立的滋味。
白家人氣的半死,質問崔瀾,崔瀾當然不承認了,他們逼得急了,崔瀾也不慣著,直接開鬧。
無數次午夜夢迴,白父白母白嘉萱都是哭著醒過來的,白父白母現在連崔爸都恨上了,覺得崔爸沒事救他們幹嘛,沒準崔爸不救他們,他們也能出來的。
現在可好,崔爸死了,留給他們崔瀾這個魔女。
白嘉萱被孤立久了,性格變得比前世的原主還要沉默寡言,陰鬱自卑,連看人都不敢抬頭。
時間一長,白父白母再也受不了了,他們想悄無聲息地甩掉崔瀾這個麻煩,於是弄來了一點違禁藥品,放進了崔瀾的牛奶,讓白嘉萱去端給崔瀾。
崔瀾反手就把牛奶倒掉了,掐指一算原主前世的遭遇她都已經還回去了,差不多也到了收網的時間,於是就策劃了一場煤氣洩漏。
白父白母白嘉萱同時煤氣中毒,恍惚間,白嘉萱恢復了前世的記憶,捂著咽喉,痛苦地呼喊著崔瀾的名字。
他們在無盡的悔恨與不甘中嚥了氣。
葬禮結束,崔瀾來到了醫院,醫生告訴她崔媽甦醒了。
”……瀾瀾“
。口張力費媽崔
”。了醒你“
。媽崔了給訴告都局結的人有所子輩這把瀾崔,想了想,世前了起想也定肯道知就神眼的媽崔看瀾崔
”……你了害,用沒媽媽是,起不對很的真,起不對,瀾瀾“:面滿流淚,了來回也兒道知就聽一媽崔
”。著忍你讓能只以所,活生的好你給再法辦沒也,權養的你到搶法辦沒我,婚離旦一,法辦有沒是但,屈委多很了你道知媽媽“:袋腦的瀾崔了上著咽哽媽崔
”。了養有沒再能不,親了有沒經已說,讓不爸爸你是但,獄監進送把想我,後的做萱嘉白是到查,悔後很都天每我,後了走你“
”……他了死捅我,了瘋的真就我,是於,了瘋我說來過反卻他,了瘋他說我“
。瀾崔著看頭抬地待期後然,容笑的曲扭些有個一了出,著抖的薄幹媽崔,句一後最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