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看到了向他疾馳而來的辛淮,辛淮心裡認定辛松跟崔瀾肯定是一夥的,看到辛松的身影不由心生絕望。
辛淮抱著殊死一搏的心情朝辛松撞了過去,竟然真靠著慣性把辛松給創翻了,辛淮大喜,連忙用力掐著辛松的脖子,對窮追不捨的崔瀾和黑衣人喊道:“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崔瀾悲愴地叫了一聲:“相公!”惡狠狠地剜了辛淮一眼:“我相公什麼都不知道,你敢傷他,我要你的命!”
辛淮大喜,這招有用!
辛淮一邊掐著辛松脖子,一邊拖著辛松沉重的身體往後邊退,辛松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撲打辛淮。
崔瀾使了個眼色,黑衣人立馬擲出一枚火摺子打向了辛淮,火摺子沾到布料後立馬燒了起來,眨眼的功夫,辛淮和辛松都成了火人。
“相公別怕,我來救你!”
崔瀾假惺惺道,辛淮不聽則已,一聽這話掐辛松脖子的手立馬更用力了幾分。
隔著火光,辛淮惡狠狠地瞪著崔瀾,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崔瀾在意的人給拖下地獄!
辛松就這麼被辛淮給掐死了,雙眼大睜,始終無法瞑目。
辛淮也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崔瀾掛起白布,宣佈了辛松的死訊了。
對外就說辛淮半夜偷東西被辛鬆發現,還撞翻蠟燭,引起了火災,辛松揚言要把辛淮趕出去,惱羞成怒的辛淮就掐死了辛松。
現在,已經畏罪潛逃了。
明面上是畏罪潛逃,實則,崔瀾把他送到宮裡當太監去啦!
辛淮臉沒事兒,身上的皮膚卻被火燒燬了大半,這個皮相送進宮當太監,人家是不要的,崔瀾倒貼了好些銀子才把他這個賠錢貨送進去。
淨身前一秒,看著滿屋子冰冷的刀具,辛淮直接嚇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是前世的辛淮。
“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怎麼敢如此對本官?”辛淮嚇得腿都在哆嗦,強撐著喝斥道。
給他淨身的老太監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小子,怕是嚇瘋了,還本官呢。”
手起刀落,辛淮華麗麗地變成了一枚太監,痛得暈過去好幾輪都被鹽水給澆醒了。
極致的痛苦喚醒了辛淮的理智,辛淮悲慘地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夢,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時候!
但是誰能告訴他?他這輩子為什麼會這麼慘啊?
將記憶整理了一遍後,辛淮很快鎖定了仇人——絕對就是嬸孃崔瀾,沒跑了!
崔瀾肯定也有了跟自己一樣的機遇,所以才會這麼報復自己!
辛淮心裡恨意滔天,但是很快,他就沒空恨了。
崔瀾特意打點了一番,辛淮剛進宮就被分去了夜香房,每天一睜眼就是刷恭桶洗恭桶,每天最少要刷幾百個恭桶,忙得不可開交。
還有兩個老太監專門負責盯著他,動作稍微慢點就會一鞭子抽過來,疼得辛淮生不如死。
僅過了一個月,辛淮身上的傲氣就被磨沒了,又過了一個月,辛淮整個人都被恭桶味醃透了,兩隻眼睛裡滿是麻木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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