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也抿緊了嘴唇,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崔瀾。
迎著母女兩個充滿希冀的眼神,崔瀾緩慢搖頭:“不能。”
女人和小女孩眼裡的光瞬間就熄滅了下去,手足無措。
“但是,我可以教你怎麼自保和打回去。”
女人猛然抬頭。
崔瀾把女人留在家裡進行了為期一月的特訓,期間女人的丈夫過來找過,被崔瀾打跑了。
崔瀾指導女人的時候,也會順手教小女孩兩招。
小女孩學的很快,沒多久就練得有模有樣兒了,女人給小女孩擦了擦汗,眼神中滿是心疼與驕傲。
徐昌在角落裡瑟縮地看著她們。
一個月後,女人千恩萬謝地牽著女兒離開,回到了家中。
女人的丈夫看見她回來,立馬跳了起來,操著沙包似的拳頭就想要打她,女人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起來,雙手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哆嗦。
小女孩猛然撲過去,把爸爸撞倒在了地上。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居然敢打老子!”男人氣紅了眼,揚起巴掌就要去扇小女孩。
女人看到這幕也終於不再膽怯和猶豫,大叫一聲衝了過去,用盡全力開始還擊。
即便慌亂恐懼,女人也沒有忘記崔瀾教的招式,很快就制服了男人。
那一刻,女人意識到,這個男人其實也不過如此,很輕鬆就可以制服。
她完全沒必要那麼怕他……
女人突然鬆了口氣,頭頂的枷鎖無形中散開了,她看著女兒,露出了一個笑容。
從此,男人再也沒敢動過母女倆一根手指,相反,男人現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母女兩個突然給自己來一下。
這對母女的翻身,似乎讓很多受到壓迫的女人看到了希望,她們鼓起勇氣,或結伴同行,或孤身一人,大膽地敲響了崔瀾的家門。
崔瀾來者不拒,教得非常認真。
直到某天,崔瀾猛地發現,自己家好像不知不覺變成武館了……
武館就武館吧,崔瀾抹了把臉,繼續教學。
崔瀾武館的名頭越來越響亮了,等到武館所有的學生都畢業了,這一帶的風氣基本也定型了。
打老婆?但凡敢伸手,骨灰都給你揚咯!
崔瀾兼職武館師傅的同時,也沒忘記虐待徐昌,基本每天一頓毒打是跑不掉的,徐昌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眼神麻木,活像個機器人。
武館的學生都畢業後,崔瀾反倒空虛無聊了起來,於是便磨起了斬神刀。
每天晚上,崔瀾都會拎著她的斬神刀,隨機出現在一個家暴男家裡,然後毫不留情地收割掉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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