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和語氣都十分落寞。
因為雅小姐此刻失態的反應和剛才那瘋狂的舉動,皆在告訴他,雅小姐是真的真的很在意那個宋宴書。
即便宋宴書‘死了’這麼多年,雅小姐在看到與其長得相似的人時,還是會情緒失控。
雅小姐緊盯著賀知州臉上的血印子,許久許久,她似是終於明白,眼前之人,並非是戴了假面具,而是真的與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長得很像很像。
她眼裡的茫然一點一點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玩味和讓人心驚的報復。
我心頭一跳。
所以說,她是真的要把賀知州當成是宋宴書的替身,然後將對宋宴書的仇恨和折磨轉嫁到賀知州的身上?
只見她推開扶著她的周煜,再度走到賀知州面前。
她的臉上又浮起最開始那抹蔑視一切的輕笑。
“既然你長得那麼像他,那本小姐,還真是不能放過你呢。”
我擰了擰眉,看向霍凌。
霍凌‘哎呀’了一聲,輕描淡寫地道:“失策了啊,看來你男人出現後,大小姐也沒打算真的要殺我們,只是故意用那蛇窟嚇咱們而已。
早知道就不提醒大小姐去看你男人的真面目了。
這下還真是白白搭上了你男人的色相啊。”
霍凌嘴上這麼感慨,但語氣裡真真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瞪了他一眼,轉頭衝雅小姐小心翼翼地道:“大小姐,每個人的模樣都是生來就有的,他長得像那個人也不是他的錯。
我求您放過我們好不好?我們對您絕對沒有壞心。”
賀知州也知道宋宴書當初並不是真的背叛了雅小姐。
只要他此刻將這個真相說出來,雅小姐對宋宴書的恨意肯定就會消散,到時候也就會放了他。
可既然賀知州此刻選擇不說,那我也不敢提前說出去,怕他是不是跟蕭澤還有其他的計量。
雅小姐看向我,眉眼清冷:“他長得像那個人,那就是他的錯。”
說著,她又衝我笑了一下,幽幽地道,“抱歉啊小唐,你的男人,我得帶走了。”
“不是,你要對他做什麼?”我一急,正要起身衝過去。
下一秒,卻被拿槍指著我的保鏢給拽了回去。
那槍口一下子就抵在了我的腦門上:“給我老實點!”
賀知州眸光沉了沉,衝雅小姐冷聲道:“不許傷她,否則,我不介意跟你來個玉石俱焚。”
雅小姐怔了怔,看著他那張臉,還是有剎那間的失神。
只是很快,她的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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