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很明顯在給霍凌臺階下。
霍凌笑了笑:“早就聽聞江城的賀總能屈能伸,足智多謀,是個人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我霍凌也是喜歡跟聰明人做朋友,賀總這個朋友,我倒是交定了。”
“能跟霍總做朋友,那也是我的榮幸,來,我敬霍總一杯。”
賀知州說罷便端起酒杯敬他,也算是給了他十足的面子。
霍凌垂眸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酒喝完,陸長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衝他笑道:“霍總,這合同,您看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把它簽了吧。”
霍凌往後一靠,手隨意地往外招了招,等在門外的助理便拿著合同走了進來。
趁著他的助理和陸長澤在核對合同的時候,霍凌忽然瞥向了我。
我連忙衝他揚起一抹招牌式的笑容。
霍凌玩味地扯了扯唇,隨即又看向賀知州。
我:……
他那個笑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霍凌忽然衝賀知州意味深長地笑道:“聽說,賀總以前是這位唐小姐的上門老公?”
我一怔。
他又想幹什麼?拿這個嘲笑賀知州?
賀知州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不緊不慢地笑道:“看來,霍總對我的事,瞭解得還挺多。”
“呵,以賀總如今的身份地位,這種事想不知道都難。
只是,我實在想不通,像賀總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甘心做一個上門女婿?甚至甘心被這個女人乃至他們全家欺壓作賤?
不知這個疑點,賀總能否幫霍某解開。”
我鬱悶地看著這個霍凌,好端端的,他提起這個做什麼。
這不是無形地拉起賀知州對我的仇恨嘛。
我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賀知州一眼,好在那男人臉色淡淡的,並沒有發怒的徵兆。
見賀知州半晌沒說話,霍凌扯唇,笑得越發不懷好意:“怎麼?賀總對於自己的過往,是有些難以啟齒麼?”
賀知州喝了一口酒,淡笑道:“沒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若是想要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那麼無論是什麼,都可以捨棄。
包括尊嚴,名聲,乃至那個真正的自己。”
賀知州這話說得有點深奧,我竟然完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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