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我和丹丹在網上訂好機票後,便叫了計程車,準備打車去機場。
我和丹丹都沒有什麼行李,出門的時候,管家還以為我們要出去逛街,還特意叫來司機,讓司機當我們的導遊。
丹丹笑說:“謝謝你啊楊管家,只是我們現在不是要去逛這雲城,而是要去機場。
麻煩您回頭跟顧易說一聲,就說我們走了,這幾天,多謝他的款待。”
“啊?你們要走啊?為什麼啊?”楊管家很吃驚地看著我和丹丹,“是不是我們哪點做得不好?” “不不不……”丹丹慌忙搖頭,“你們很好,都很熱情,款待也周到,只是這裡不是我們想長久居住的地方,您到時候幫我們通知顧易一聲,就說我們走了就可以了,謝謝啊。”
楊管家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雲城到處都是積雪,好在路面已經清理過,車子行駛起來也不慢。
不到一個小時,車子便抵達了機場。
一下車,寒風便吹過來,冷得丹丹直髮抖。
“噝,這雲城美則美矣,但真的好冷啊。”
我把圍巾取下來圍她脖子上,沒好氣地說:“叫你嫌那大衣肥,現在知道冷了吧。”
“噝,我們趕緊進去。”
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個小時,丹丹跑去買奶茶去了。
沒過一會,她提著兩杯奶茶匆匆朝我跑來,一臉驚奇地衝我說:“你知道我碰到誰了嗎?” 我拉著她坐下,接過她遞來的奶茶,好笑道:“跑這麼急,碰到誰了?” “就是那個……那個陸長澤。”
我一怔,提到陸長澤,我不免想到了賀知州。
丹丹插上吸管,用力地吸了兩口,衝我說:“本來我是沒看見他的,是他先看到我的,他還衝我打招呼。
他也在排隊買奶茶,你說搞不搞笑,一個大男人還那麼喜歡喝奶茶。”
我沒搭話,只是四處張望。
丹丹看了我一眼,笑道:“你放心,賀知州沒來。
我也知道這陸長澤跟那賀知州的關係很要好,一般他出現的地方,賀知州指不定也在。
所以我剛才有意無意問他了,問他賀知州來了雲城沒,他說沒有,就他一個。
對了,他還向我問你了呢,我說我不知道你在哪。”
我笑著握了握她的手。
其實現在想來,陸長澤時常出現在這雲城也不奇怪。
上次跟著賀知州來出差時,好像是聽說這雲城的專案基本都是陸長澤在管。
“小安然?”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飄來,正是那陸長澤。
丹丹小臉一黑:“陸總,你走錯方向了,出口在那邊!” 陸長澤睨著她:“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小安然在哪麼?個小騙子,張嘴就騙人。”
“你才小騙子,你全家都是小騙子!” 我按住生氣的丹丹,看向陸長澤:“陸總,找我有事麼?” 陸長澤皺了皺眉:“小安然,什麼時候,你跟我說話這麼生分了?” 我抿唇笑了一下,衝他道:“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我害死了賀知州的母親,你應該同他一樣,厭惡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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