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欣宜有問題,而我爸又為了錢六親不認。
還有誰能證明我是無辜的? 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我看向我哥,急得哭:“他們都在誣陷我,明明是許醫生讓我去拿腎.
源的,你知道的對不對,是那個許醫生讓我去拿的,怎麼辦?他們都在撒謊。”
我哥拍著我的後背安撫:“不怕安安,有哥哥在,不怕。”
我攥緊他的袖子,指向那個欣宜,衝他道:“你讓你女朋友說句話,是她告訴我們,適合媽媽的腎.
源找到了,可她並沒有跟我們說明那腎.
源是賀知州母親的對不對,你讓她說,你快讓她說啊。”
我哥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那個欣宜。
那欣宜卻並沒有看我哥,而是衝賀知州道:“雖然我是唐逸的女朋友,但是這個時候了,我也不能說謊。”
我狠狠地蹙眉,衝她冷冷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雖然她是唐逸的女朋友?她想說什麼? 那欣宜看向我,滿臉難過地道:“當時我們就跟你說過,那腎.
源是賀母先匹配上的,我們也勸過你,說阿姨還有六個月的時候,我們不急,可以慢慢找,六個月內肯定能找到。
當時你明明答應得好好的,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在半路把賀母的腎.
源給搶了過來。
你跪在我和許醫生的面前,央求我們先把那顆腎用在阿姨的身上。
這本來就違背醫德,可是沒辦法,那顆腎已經被你搶了過來,再送到賀母那邊去,怕是遲了,所以我們這才勉強把腎用在了阿姨的身上。”
“撒謊,你們全都在撒謊!”我低吼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猜到了這個欣宜有很大的問題,也猜到她不會證明我的無辜。
可沒想到,她竟然能這般堂而皇之地捏造事實。
我看向我哥,笑得諷刺:“這就是你找的好女朋友,我早就跟你說過,她有問題,可你從來都不聽。”
我哥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我擰了擰眉,心頭猛然湧起一抹徹骨的寒意。
不對! 明明我哥愛慘了他這個女朋友,認為他這女朋友溫柔善良,清純樸實。
可現在,他女朋友當著他的面撒謊陷害我,他竟然沒有什麼反應。
這根本就不正常。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還是說,這個欣宜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 可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女朋友,那他又為什麼要騙我? 難道,就連我哥也被他們給收買了?連我親哥哥也要害我?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如墜冰窟,通體生寒。
就在這時,我爸也開口了:“是啊安安,這事真的就是你做錯了,你媽的命是命,人家知州的母親的命也是命啊,更何況那還是你婆婆,你怎麼可以這樣。
爸當時就跟你和你哥說了,爸的腎可以給你媽,少一個腎也沒什麼,可你偏不聽啊。
現在好了,鬧成這樣,你說該怎麼辦?” “夠了!”我看向我爸,笑得悲哀,“為了錢,你當真什麼都做得出來,你真的真的……枉為人父!” “安安,你不能這樣說你爸啊,你雖然是爸的女兒,但知州也是爸的女婿啊,爸不能一味地偏袒你,包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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