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看她就感覺她像是一條毒蛇。
此刻在燈光的陰影下,她更像一條毒蛇,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陰毒,扭曲,醜陋! 我也真是想不通,我哥怎麼會死心塌地地愛上這樣一個女人,甚至還一直覺得她很善良。
當真是戀愛腦沒救了。
我哥順著我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
我也不想再理他,挽著丹丹往停車區那邊走。
我哥卻連忙又拉住我。
他深深地看著我,聲音哽咽,“你不想跟哥哥回去,那哥哥不強迫你,只是,你可不可以讓我看看外甥們?” “不可能!”我直接拒絕。
顧青青還跟在他身邊,他是不會傷害他的外甥們,可不代表顧青青就不會。
我哥急了:“是不是現在不方便,那你告訴我,你們住在哪裡,我明天去看看他們。
那天丹丹把照片給我看了,很可愛的兩個寶寶,我真的真的好想看看他們,抱抱他們,聽他們喊我一聲‘舅舅’。
安安,你的孩子也是哥哥的寶貝,是我們全家的寶貝啊。”
我哥說到最後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淚光。
我別開臉,淡聲道:“沒必要這樣,我之前就說過,以後就當沒有你這個哥哥,所以,我的孩子與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安安……” “什麼都不必說了,我要回去了,你若還唸了點兄妹情誼,那就不要在這糾纏了。”
說罷,我撥開他的手,拉著丹丹快步往停車的地方走。
丹丹回頭看了幾眼,衝我道:“唐逸還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像個木頭,嗯,怪可憐的,不過,那也是他活該!” 我抿唇,眼前漸漸浮起一抹水霧,連燈光都開始變得五彩斑斕。
我驀地想起了小時候,我生病了,躺在床上掛吊水,哪裡都不能去。
媽媽坐在床邊給我講故事,可是我懨懨的,提不起勁。
然後哥哥回來了,他一放學就跑到我床邊,逗我開心。
他給我吹了好多泡泡,還像變戲法一樣給我變出了好多新奇的玩意。
那些玩意我見都沒見過。
他說那些是他跑了很多地方,專門淘來的,想著我沒見過,應該會喜歡。
他說,只要妹妹開心,快快好起來,他這個當哥哥的做什麼都願意。
那麼好的哥哥,疼了我二十多年的哥哥,卻還是不見了。
宴會結束後,我哥又在海城多待了兩天。
當然,這都是顧易告訴我的。
我哥想看他的外甥,聯絡不上我和丹丹,就找上了顧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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