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丹丹還沒有回來。
我在手機上給兩個小傢伙點了份晚餐,便準備去洗澡休息一下。
今天可能是因為淋了雨的緣故,頭很痛,像是要炸開一樣。
樂樂眼力勁地給我倒了杯溫水。
嘟嘟湊到我的懷裡,怯怯地問:“媽咪,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沒有。”
我沒什麼精神地說。
嘟嘟癟嘴:“就是有,媽咪每次生氣都是這個樣子的。”
我嘆了口氣,將他們拉到跟前,很認真地問:“誰讓你們隨隨便便就跟陌生人走的?你們私自去找你們爹地也就算了,為什麼別人說什麼你們就信,還跟著別人走?” 樂樂鼓了鼓小嘴說:“乾爹又不是陌生人。”
嘟嘟在一旁點頭。
“我說的不是你們乾爹,我說的是那個‘舅舅’,誰讓你們跟他走的。”
嘟嘟跟樂樂相視了一眼。
樂樂說:“他給我們看了他跟媽咪的合照,而且我覺得他跟媽咪有點像誒。”
嘟嘟接著說:“嗯嗯,他說他是舅舅,我們也問了爹地的人,爹地的人也說他是舅舅。
而且舅舅看到我們的時候還哭了,好可憐的樣子。
然後……然後他說帶我們去看媽咪小時候的照片,我們……我們就跟去了。”
樂樂很不解地看著我:“媽咪,他真的是舅舅嗎?” 其實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摸著他的頭,說:“以前是,現在不算是,等你們長大了就會懂了。
總之,你們要答應媽咪,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就跟別人走,萬一走丟了,媽咪該去哪兒找你們。”
嘟嘟趕緊抱住我:“媽咪,嘟嘟以後哪也不去了,就待在媽咪身邊。”
樂樂點頭附和:“我也是。”
我笑著將他們摟進懷裡,心裡的鬱結終是散了些。
晚上,丹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不回來了。
電話裡,她氣哼哼的,我正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她好像很忙的樣子,那邊也的確特別吵,她跟我說了句‘回去再說’便匆匆掛了電話。
她的電話掛了沒多久,顧易的電話又打來了。
顧易的語氣有些急促:“小唐,你怎麼突然回江城了?” 是了,我跟丹丹回江城太匆忙,一時忘了跟顧易說了。
“你回去,那賀知州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他這麼一問,我就想起了下午跟賀知州的那場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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