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就大致地翻了翻,還沒仔細看呢,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偷拍了我多少照片。
然而我那個要求剛說出口,男人就危險地瞇起了眸子。
他將相簿放到衣櫃的最上面,然後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間的浴巾! “……”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後知後覺地羞紅了臉,連忙將臉轉向別處。
“你……你耍流氓!”我氣不過地說了一句。
賀知州輕笑了一聲,不鹹不淡地道:“我在我的房間裡換衣服,怎麼叫耍流氓? 倒是你,趁著我洗澡的時候摸進來,那企圖,還真是引人遐思。
我真的很好奇,你就不怕你那未婚夫看見麼?” 這男人一口一個‘未婚夫’,而且這三個字眼,他每次都咬得很重。
真是有必要這樣麼?那顧易又不是沒名字。
非得‘未婚夫,未婚夫’地來膈應我。
心中鬱悶地想著,男人不耐的聲音再次傳來:“還不出去?怎麼?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麼?”
我下意識地轉眸看他。
好在他已經穿好了睡袍。
男人剛剛圍著浴巾是性感狂野的,這會披上深灰色睡袍時,布料貼合著窄腰寬肩的輪廓,領口微敞處露出半截鎖骨,頎長的身子靠在衣櫃上,姿態慵懶,又帶了幾分撩人的邪魅。
我又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腦海裡不自覺地翻湧著那些不健康的畫面,臉也跟著燒紅了。
而男人的臉色依舊凜冽,但那雙黑眸卻格外地暗沉,眸子裡似是湧動著瘋狂,卻又好似被他極力地剋制下來。
那抹瘋狂與剋制交纏,最後又像是詭異地達成了平衡。
賀知州看我沒動,也沒說話,忽然咻地扯了下唇,朝我走來。
他看我的眼神總是那樣灼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形太高大的原因,他的身上總會帶有一股壓迫感。
隨著他靠近,我不自覺地後退,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是來找故事書的,拿到故事書我就……我就走。”
“我這裡沒有什麼故事書,故事書都在兒童房。”
賀知州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人已經走到了我跟前。
他衝我笑得很是怪異:“你羞紅著臉賴在我這裡,我真的懷疑你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偷偷摸摸,也不喜歡搞地下情。
你要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我建議,你還是先跟你未婚夫說一聲。
又或者,你讓他來看著我們親熱,也未嘗不可。”
我瞪大眼眸看著他。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他竟然讓我,去把顧易喊過來,讓顧易看著我跟他親熱? 不是,最近顧易怪怪的,怎麼連賀知州也怪怪的,說的話都這般嚇人。
正想著,男人忽然伸手將我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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