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男人只是勾唇笑著,並沒有阻止顧青青的動作。
而他的預設像是給了顧青青自信一般,那顧青青的動作越發露骨,直接跨坐在那男人的腿上,故意蹭著那男人的腰腹…… 這一幕,簡直是沒眼看。
而此刻,已經有其他的保鏢拿著刀子走向了那許墨。
我的心不禁有些發沉。
許墨今天該不會真的要死在那艘船上了吧。
霍凌的人呢? 都這個情況了,霍凌的人真的能保下許墨一條命麼? 就在我心中無比著急的時候,只聽一聲慘叫。
赫然是一個保鏢往許墨的身上紮了一刀。
而顧青青跟那神秘男人還在調.
情。
這場景,怎麼看都諷刺至極。
許墨對顧青青的深情,在這一刻,也成了天大的笑話。
只可惜距離太遠了,不然把這一幕錄下來給我那糊塗哥哥看,指不定我那糊塗哥哥
的戀愛腦也能醒呢。
“啊……” 許墨又慘叫了一聲。
原來那保鏢又往許墨的身上紮了一刀。
而許墨叫得越慘,顧青青和那個男人便笑得越歡,兩人甚至就那麼當著一圈保鏢的面,衣冠不整地卿卿我我。
許墨幾乎奄奄一息了,依舊死死地瞪著顧青青,嘴裡咒罵著:“賤人……我詛咒你……咒你不得好死……爛,.
貨,人盡可夫……啊……” 不知道保鏢往許墨的身上紮了多少刀,許墨幾乎渾身都是血。
看到這,我整顆心都涼了。
這樣的話,許墨的命還能保住麼? “哎呀,他居然還有勁罵我。”
顧青青親著那男人的下顎,嬌聲說,“他罵得實在難聽,南宮先生,你說該怎麼辦?” “呵呵,那直接割掉他的舌頭不就行了?” 我嚇得渾身一顫。
那神秘男人卻說得輕描淡寫,好似這樣的酷刑,在他的眼裡,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無足輕重。
顧青青也是個天生壞種。
聽到那男人這樣說,她竟然還無比興奮。
“好啊好啊……我還沒見過割舌頭的畫面呢?” 此刻,許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雙手垂在空中,刺目的血沿著他的手指紛紛往下墜落。
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一樣,可那雙血紅的眸子,卻依舊狠狠地瞪著顧青青。
好似在跟顧青青說: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顧青青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了一眼,隨即衝那幾個保鏢道:“沒聽見你們主子說麼,割掉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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