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易則窩在沙發上。
整個房間的氣氛,那叫一個怪異。
我覺得,除了這兩個小不點,誰要是能睡著,那才真叫厲害。
“媽咪,我要聽這個故事。”
嘟嘟已經把故事書翻開,讓我給她講故事了。
我忙接過,心想有事幹也就不那麼尷尬了。
可事實是,我講故事的時候,那兩個男人都沒有玩手機,就那麼盯著我講故事。
那一道道視線落在我身上,當真扎人得很啊啊啊啊! 可是能怎麼辦? 兩個小不點要聽故事,我只能硬著頭皮講。
心想這兩個小不點趕緊進入夢鄉,這樣就可以熄燈了。
什麼都看不到,也不至於這麼尷尬了。
“賀知州……” 正在這時,顧易忽然朝賀知州喊了一聲,還連名帶姓的。
賀知州蹙眉看他,便聽他幽幽道,“這一幕,是不是很像那一年,草坪上,你我躺在她身旁,她拿著書本,給我們念哲學?” 顧易說這話的時候,賀知州的眸光便有些渙散,像是在回憶他說的這一幕。
我一臉懵,那段記憶完全是空白的。
顧易忽然又看了我一眼,扯唇笑了一聲。
我一驚,連忙裝作記得的樣子。
“對對對……我記得,我記得。”
賀知州凝眉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蹙了蹙眉,這兩男人看我的眼神真的是越來越怪異了。
我垂下眸,繼續講故事。
心說自己還是少附和過去的那段記憶,不然肯定會露出破綻。
好在那兩個男人沒有再說什麼了,也沒有再看我,而是閉上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回憶往昔。
我講了兩個故事,兩個小傢伙均勻的呼吸聲便傳了過來。
我垂眸看了看,一個窩在我的懷裡睡著了,一個窩在賀知州的懷裡睡著了。
看著小傢伙們睡著的樣子,我心頭一軟,忍不住去親了親他們。
嘟嘟喊了聲‘媽咪’,又往我的懷裡鑽了鑽。
我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微微起身,準備去熄燈。
不想賀知州的長臂忽然伸過來,先我一步關了燈。
房間裡終於陷入一片黑暗,那些尷尬和壓抑,也全都隱匿在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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