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甚至還陰險地讓他誤會了。
賀知州肯定就是因為這一點,才徹底恨上我了。
罷了,後天過後,我就去找賀知州解釋清楚。
然而,回到房間後,我還是忍不住給賀知州打了個電話。
只是……接電話的人竟然是張蘭! “唐小姐麼?” 張蘭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還隱約透著一絲嬌媚。
我蹙了蹙眉,冷聲問:“賀知州呢?” “賀總啊?”張蘭頓了一下,羞澀地說,“賀總……他在洗澡……”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甚至還帶著一抹柔媚的輕喘。
就像是……就像是剛‘運動’完的樣子。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賀知州跟張蘭剛剛做了什麼,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洗澡? 而且,他洗澡的時候,張蘭為什麼在場? 無數個疑問瞬間在心底炸開,攪得我心煩意亂。
張蘭又問:“唐小姐,你找賀總是有什麼急事麼?要不你跟我說,等他從浴室裡出來,我再轉告他。”
她的話音剛落,一陣浴室開門的聲音忽然傳來,伴隨著一聲低喝:“誰讓你接我的電話?” 那邊的聲音忽然有些嘈雜,緊接著,手機好像到了賀知州的手裡。
賀知州又冷又淡的聲音很快傳來:“什麼事?” 我咬緊唇,眼眶不爭氣地浮起一抹酸澀的水霧。
原來,他剛才是真的在洗澡,而張蘭,也是真的在他的房間裡。
這個時候,孤男寡女,還洗澡…… 我承認,我不該多想。
我也沒有資格怪他什麼,畢竟是我先傷了他,是我非要跟他離婚,是我‘拋棄’了他。
哪怕他真的另結新歡,有了其他的女人,我都不該生氣,都不該怨他。
可我的心還是控制不住地酸澀難受。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賀知州的語氣忽然有些煩躁:“說話!” 我哽咽地抽了口氣,強裝鎮定地道:“沒什麼,就是想恭喜一下你,你不是要跟張小姐結婚麼?我……我祝福你們。”
“所以,你突然打來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 “賀總,您的衣服,我放這了。”
這時,張蘭溫柔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我心頭一抽,強忍著情緒道:“是。”
“呵!”賀知州忽然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句道,“唐安然,你聽著,我還用不著你祝福!” 他說完就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我篡緊手機,跌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我又覺得自己很可笑。
造成這一切結果的人不就是我自己麼? 是我選擇了這條路,是我傷害了他。
現在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我又有什麼好怨的。
我當初那樣傷害他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資格,要求他只愛我一個,也沒有資格,要求他一直等我,不是麼? 哭已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眼下只能儘快完成後天的計劃,到時候我再跟賀知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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