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哐當’一聲,檯燈摔在了地毯上,沒碎,卻滾到了保鏢們能看見的角落。
瞬間,保鏢們又起了哄。“
喲,老大動真格了。”
“可不是,要怪就怪這女人不知好歹,欠收拾!”“就是就是,狠狠地湊她一頓,她肯定會服軟。”
還有保鏢衝林教練問:“老大,這娘們太烈了,用不用我們幫您按住她。”
“滾!”林教練驟然回頭吼了一聲,眼神兇得嚇人,“老子的女人,老子自己收拾,都給老子滾出去,老子現在就讓這娘們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林教練說著,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衣給褪得乾淨。
而當我看見他那熟悉都身材時,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那健碩的胸膛,那壁壘分明的腹肌,還有引人遐思的腰線,簡直跟賀知州一模一樣。
可身上那縱橫交錯的疤痕,卻讓我全然陌生。
賀知州的身上沒有這麼多傷疤。
他的胸膛上,之前被顧青青給刺傷了,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疤痕。
可林教練的胸膛那處,卻並沒有那道我所熟悉的刀疤,而是被另外兩道陌生的疤痕所覆蓋。
所以,他……他是賀知州麼?正想著,腳腕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扯。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被林教練給拖到了身下。
可怕的重量壓下來,我嚇得頭皮都炸了,一切猜測瞬間嚇得煙消雲散。
我瘋了一般的掙扎嘶吼:“放開我,滾開,放開我!”林教練哈哈大笑:“臭娘們,真夠勁,來,讓哥哥好好疼你。”
林教練粗狂地笑著,大手用力一扯,就扯開了我的衣領。
我嚇得魂飛魄散,身子胡亂地扭動掙扎。
淚眼模糊中,我看見一旁的保鏢們一個個都興奮得可怕。
不行。
這樣掙扎反抗不是辦法,只會讓旁邊看戲的人更加興奮。
我得找個藉口讓這些保鏢都出去。
旁邊沒有人觀戲了,我才能跟林教練敞開了說。
不管他是不是賀知州,既然他剛才在密室裡肯給我暗示,那麼,他肯定還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只要他有自己的目的,那我就有機會跟他談判,然後脫困。
想到這,我極力地壓下心中的恐懼,雙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衝他哭道:“別,別這樣,那麼多人在這看著,我……我放不開。”
林教練一怔,像是被我的突然轉變給驚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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