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生怕自己是落後的那個,惹得他們老大不快,而丟了命根子。
然而那些保鏢湧出房間後,卻並沒有離開,而是一個個都簇擁在門口。
林教練大步過去,‘嘭’地一聲就把門給甩上了,並落了鎖。
門外傳來保鏢們的哭嚎。“
老大,讓我們看看呀。”
“是啊老大,我們就在門外看,絕對不會打擾到您快活。”
“老大,開開門呀,哪怕開一條門縫也行啊!”……“滾!”林教練衝著門板粗狂地吼了一聲。
他這一聲吼,確實讓那些保鏢都閉了嘴。
但顯然,那些保鏢都沒有離開,因為門板上時不時地傳來聲響。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門板上杭摳挖,又像是腳掌無意識地蹭著地面。
窸窸窣窣的聲響隔著門板傳進來,宛如一群伺機而動的老鼠,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縮在床角,看著林教練背對著我站在門前,那寬厚的肩膀還在微微起伏,顯然剛才趕人的怒火還沒平復。
我死死地拽著衣襬,心還是慌得厲害。
這林教練不比雷三爺他們。
雷三爺他老奸巨猾,懂得衡量,那樣的話,投其所好,基本都能忽悠住。
可這林教練就不同,這林教練是個粗狂的大老粗,只知道用武力,也不知道肯不肯與我好好談談。
只要他願意談,指不定我真的能把他忽悠住。
可他要是不願意談,非要找我瀉火怎麼辦?畢竟他那渾身緊繃的線條,和背脊繃緊的張力,也的確像是在隱忍那方面的慾望。
也就是說,他這滿身的浴火就是真的。
心中正忐忑不安地想著。
男人忽然緩緩地轉過身,臉上衝我露出一個奇怪的笑。“
小娘們,終於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現在……你該給老子展現一下你的床上技巧了吧?”他的聲音依舊粗狂,語氣依舊下流。
但不知為何,我感覺他這語氣中,隱隱還裹了幾分促狹和壞笑,還有幾分似諷非諷。
我死死地瞪著他,因為恐懼和緊張,手指都快將衣襬給摳破了。
男人臉上的猙獰已經褪去了大半,只是那又粗又黑的眉毛依舊擰著,那雙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一瞬不瞬地鎖著我。
剛才趕人時的急躁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頭髮緊的沉靜。
不過,剛才他那語氣裡的似諷非諷,分明就是賀知州獨有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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