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保鏢本來就被‘林教練’打了個半死,滿臉都是青紫淤腫,連話都說不太利索。
雷三爺還一柺杖抽在那兩人身上,怒喝道:“把這兩雜碎給我扔進蛇窟喂蛇!”
瞬間,大廳裡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
那兩個雜碎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哭嚎著饒命。
我也是嚇得渾身僵住,話都說不出來。
以前經常聽到雅小姐這麼威脅我,我還沒覺得多麼害怕。
可此刻,雷三爺說出這句話,哪怕衝我是一臉慈祥的笑意,我的背脊還是緩緩地爬上了一抹寒意。
那兩個人渣悽慘的喊叫聲慢慢消失在門外,我卻嚇得渾身發抖。
雷三爺忽然摸了摸我,衝我和藹可親地問:“手怎麼突然這麼冰啊?嚇到了?”
我呆滯地搖了搖頭,身子卻止不住地顫抖。
‘林教練’沉沉地盯著我,黑眸裡極力地隱忍著一抹擔憂。
雷三爺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我的身上,他衝我慈祥地笑道:“放心,只要你盡心盡力地為我做事,你就絕對不會落得喂蛇的下場,而且,三爺我還會讓你過得風光無限。”
我連忙點頭如搗蒜:“我什麼都聽三爺的。”
雷三爺滿意地笑了笑,又看向大廳裡的眾人:“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以後,這個女人就是我雷三爺的得力干將,地位不輸你們的林教練。
你們誰再敢對她不敬,那兩雜碎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敢不敢,三爺,我們絕對不敢。”
瞬間,所有保鏢都驚懼地跪了下來。
我揪緊衣領,還是做出一副驚魂未卜的模樣。
雷三爺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溫聲道:“住在這男人窩裡的確委屈你了丫頭,這樣,你今晚就搬到蕭先生的院子裡去。”
我心下暗驚。
那倆保鏢羞辱我的這個事,還真是誤打誤撞,直接促使了雷三爺更加放心地讓我住到蕭澤那邊去。
之前我對蕭澤還心存懷疑和防備,而自從我剛剛在洗手間裡看到他跟雅小姐的一幕,還有在宴會上,他對雅小姐的緊張,我便斷定,他就是深愛著雅小姐的。
至於為何投靠了雷三爺,要麼是為了雅小姐,要麼是為了自己的家族。
可無論是為了哪一方面,既然他對賀知州的身份有所懷疑,卻又沒有直接戳穿,證明他不會害我跟賀知州。
更何況我還是雅小姐的人,看在雅小姐的份上,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這麼分析著,住到蕭澤那邊去,或許真的比這裡要安全,也要方便許多。
心中正想著,‘林教練’忽然急急地道:“這怎麼能行,她去了蕭先生那邊,那我怎麼辦?”
“你也去唄。”雷三爺睨了他一眼,眉眼間透著一抹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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