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傷得那麼重,霍凌也才剛將賀知州弄上去沒多久。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將賀知州藏好,還有那些血跡什麼的,也不知道清理乾淨沒有。
就在我內心惶恐萬分的時候,雷三爺又朝那三個保鏢使了個眼神。
瞬間,那三個保鏢繼續往屋裡闖。
這下我完全不敢攔了。
再攔只會讓雷三爺越發起疑心。
此時此刻,我也只能祈求霍凌將一切都弄好了。
雷三爺跟蕭澤他們幾人也跟著進來了,全都坐在沙發上。
我強裝鎮定地給他們幾人倒著水,實則精神緊繃地盯著那三個保鏢。
三個保鏢先是在客廳裡仔細搜尋,那腳步聲就像是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他們的每一次彎腰翻找、每一次抬手敲擊傢俱,都讓我的心跳快得要衝破喉嚨。
我是真的擔心我剛剛沒擦仔細,而漏掉一些血跡。
割破手指雖然是能圓血跡這個謊,但雷三爺太狡猾,不一定會信。
最好是沒有漏掉血跡。
“丫頭,住在這裡可還習慣?”
就在我渾身緊張的時候,雷三爺忽然笑著衝我問了一句。
我心頭一顫,忙回過神來,衝他笑道:“習慣習慣,這裡跟林教練那處比起來,簡直是天堂,不僅環境好,而且蕭先生跟琳小姐對我也非常不錯。”
琳小姐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但見蕭澤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她也就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麼。
看來也就蕭澤能治得了這盛氣凌人的琳小姐。
雅小姐忽然眸光一轉,捧著茶衝我哼笑道:“這還不是要感謝我三叔,得虧我三叔慈祥心善,不然,就憑你姿色再好,再怎麼被林教練那糙漢給瞧上,你也享受不了這待遇。”
“是是是”我連忙點頭,“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三爺,三爺真是這莊園上的活菩薩。”
雷三爺抽著雪茄,臉上的笑高深莫測。
琳小姐坐在雷三爺身旁,挽著雷三爺的手臂,一臉高傲得意。
蕭澤垂眸品茶,看不清神色。
雅小姐往後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盯著那正在搜查的三個保鏢。
而我的心一直緊繃得厲害,不敢刻意地去看那三個保鏢,卻又控制不住地用餘光掃過每一個角落,腦子裡全是最壞的設想:保鏢們往樓上搜查,然後看到大片血跡,順著血跡找到賀知州,那我們所有人都
想著這些,我的後背都沁出了層層冷汗,那冷汗將襯裡濡溼了一片,黏在皮膚上又涼又癢,難受得厲害。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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