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我最後一句逗笑了。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眼底都是深情與溫柔:“你說想怎樣就怎樣?”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話落時帶了幾分刻意的繾綣與戲謔。
那雙原本還殘留著鬱色的眸子也瞬間亮了起來,漫上一層邪魅的光暈。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愈發貼近,鼻尖蹭過我的鼻尖,帶著剛褪下的情慾餘溫,癢得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般拂過我的耳廓,帶著勾人的磁性,“好不容易我老婆願意讓我想怎樣就怎樣,那我自然是得多想些花樣。”
啊啊啊
我要被他那滾燙的眼神,還有那些想入非非的話給羞死了。
我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畫面。
我連忙抱著他的頭,悶悶地瞪他:“好啦,不許想那些不健康的,亂七八糟的。”
賀知州好笑地看著我羞憤難當的模樣:“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
說話間,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睡袍的領口,動作帶著曖昧的撩撥,卻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一點一點地將我睡袍的領子收攏理好。
“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你臉都得燒著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不免又無奈地笑了一聲,“我老婆就是臉皮薄,一逗就害羞。”
“就你臉皮厚,你臉皮最厚了。”
我一邊懟著他,一邊繫著睡袍的帶子從他身上下來。
男人衝我笑,笑得還有點痞:“那是,我要是臉皮不厚,又怎麼能追到我老婆。”
我:
我那是被他追到的嗎?
我那明明是被他騙到手的好吧?
想起最初的那些過往,心底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些事彷彿就發生在昨天,細算下來,卻已是好幾年光景。
思緒猛地回籠,我壓低聲音推了推他的胳膊:“我去開門看看,你沒戴面具,趕緊躲起來!”
然而男人不僅沒有躲起來,反而捏著t恤的下襬,手腕輕輕一翻,就將t恤給脫了下來。
我一怔:“賀知州,你你又幹嘛?”
“傻瓜,門外的人現在都知道我們在這客廳親熱,我要是突然又躲起來,那不是告訴他們,我有鬼?
就算他們不會想到什麼,可萬一他們把這個細節告訴雷三爺,你覺得憑雷三爺那多疑的性子,他不會懷疑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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