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雙不解。
“郭將軍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一些,不要與公主如此親近,否則旁人會以為郭將軍是公主府的私兵。”嚴太傅說罷,拂袖而去。
郭雙眉頭緊皺,看著嚴家來的人將嚴傾抬走。
他緊握住劍鞘,大步回到西園,急道:“殿下,殿下和駙馬的這門親事,恐怕是難以繼續了。”
明燦砍累了,此刻正坐在榻上歇息,不緊不慢道:“哦,那這樣正合我意。”
“殿下!”郭雙單膝跪地,語重心長,“殿下以為嚴家的報復方式,就是與殿下和離嗎?太傅臨走時還點說,言下之意是我不該與公主走得太近,太傅不會輕易放過公主的。”
“老東西,管挺多。”明燦罵一句,又道,“讓他來。”
郭雙氣得想捶地:“殿下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公主之位十分穩固?殿下知不知道駙馬前兩日還和縣主走動過,他二人若是聯手,殿下豈有還手之力?”
“前方軍情不是挺緊急的?說不定他們還沒聯手,趙國就已經把姜國打滅了。”
“殿下!這是什麼好事嗎?難道趙國人來了,能放過殿下嗎?”
“我又沒指望他們放過我。”明燦微微前傾,低聲道,“你忘了?咱們還有密道呢。”
郭雙深吸一口氣,當初明燦鬧著要挖什麼地道的時候,他就不該同意。
“殿下,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是殿下用來胡作非為的退路。”
“你說我胡作非為?你知道嗎?皇后把我困在宮中,讓嚴傾來強迫我,你現在說我胡作非為?”
“可是殿下和駙馬是夫妻啊,若不是殿下非要夜夜睡在時安這裡,駙馬何以至此?”
明燦往後一靠:“好好好,你們說得都對,我不想聽你說話,你閉嘴。”
郭雙又道:“殿下,臣知道殿下不想聽這些,可忠言逆耳利於行,殿下還記得從前的奶孃和曹內監嗎?這倆人說話是好聽,哄得殿下高興,可後來呢,一個偷殿下的錢財,一個給殿下喂寒食散,殿下難道都忘記了嗎?殿下就是被他們二人教壞了。”
這是明燦的恥辱,那兩個賤人也被她殺了,她並不想聽。
“這些陳年舊事天天翻出來說,有意思嗎?那你說我現在能怎麼辦?我成親之前又不知道自己會這麼討厭那個嚴傾?要怪只能怪他令人討厭,他若是招人喜歡,我幹嘛不跟他同房?”
郭雙險些暈過去:“臣言盡於此,殿下若是還不自省,往後只會更難過。”
“慢著。”明燦道,“你實話告訴我,外面的軍情到底如何?我們姜國能不能打贏?”
“趙國兵強糧足,有三十萬大軍。”
“我們呢?”
“我姜國這些年一直廣修佛寺,國庫緊缺,雖也能湊齊不少將士,但糧草不足,難以為繼。”
明燦不耐煩道:“也就是說,咱們打不贏了唄。”
“勝算的確不高。”
“行了行了,那不用說了,我直接跑吧。”
郭雙懷疑自己在這裡再多待一刻,就會被氣死,他拱手又道:“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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