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溫羽站在會客廳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感覺到了嗎?”
我輕聲問溫羽。
他面色凝重的盯著會客廳大門,
“嗯,這間屋子裡有門道,我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陽氣…微弱到足以讓人忽略,看來這裡面有人,而且是快要死的人。”
我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也不對…”
溫羽狐疑得看著我,
“怎麼講?”
“微弱的陽氣不僅會來自快要死的人,也有可能來自生魂,所以這裡面是有活人還是有生魂,暫時還不好說。”
“我不喜歡猜,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溫羽就要穿門而入。
我一把拉住了他,因為他是邪靈,邪靈的本質就是魂體,而我是魂魄,本質也是魂體,所以相互之間是可以接觸到的。
“你做事還真是直來直往,這樣的房間她們不可能不有所佈置,貿然進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麼。”
溫羽笑了笑,
“怎麼?你怕我被她們陰了?還是說怕我掛彩?”
“我知道你修為不一般,也知道一般二般的邪物肯定傷不了你,但你別忘了,我們是來踩點兒的,要做的是摸清俱樂部的秘密,而不是和他們大打出手,否則會打草驚蛇,你那一套是邪祟的處事風格,不符合我們法師的規則。”
溫羽微微點頭,
“嗯…在理,那你說怎麼辦?”
我手託下巴沉吟了片刻,隨即咬破指尖,一股青綠色的血便從指尖冒了出來,溫羽一愣,
“就算想不出辦法,也不用自殘吧?你現在是魂體,流出來的是鬼血,要知道魂體所受的傷都會對映在肉身上,而且會導致你肉身的陽氣流失的。”
我用帶血的手指在會客廳的大門上畫了起來,同時說道: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怎麼會自殘?這點小傷對我沒什麼大的影響…這間會客廳不小,就算她們佈下禁制,也不可能顧忌到方方面面和角角落落…”
“肯定有薄弱的地方,我需要推算出邪氣最弱的方位,但我現在沒辦法使用羅盤,所以需要換一種方式。”
溫羽沒再說什麼,而是緊緊的盯著我的手,猜他是想看看我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說話間,我已經畫完了,此時門上被我用血畫出了一個簡易的羅盤,盤身和指標都是血組成的。
我稍稍退後一步,伸出食中二指對著門上的簡易羅盤,口中念道:
“混元江邊望,金剛列兩旁,千里魂靈至,急急入竅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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