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沒有開口,胡一哲卻是聲音發顫的說道:
“他叫…狐然,今年…二十歲。”
身為陰關中的護法,胡一哲不可能不對我有所瞭解,所以他知道這些我並不覺得稀奇…
柳青鳳顫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我的臉,
“狐然…二十歲,你…你的父母在哪兒?”
“我沒有父母,只有三叔。”
柳青鳳的兩行淚終於忍不住留了下來…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沒父母的孩子?”
她輕輕的摸著我嘴角的血,
“孩子…你…疼麼?”
我的心跟著一抖,隨即掙脫他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回身對妖劫說道:
“這下你滿意了?你們利用胡悅州夫婦把我引到這裡,為的就是抓我,現在我人已經站在這兒了,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乖乖的和你們去陰關,否則我拼死也不會束手就擒…”
“我知道你們人多勢眾,我定然是沒辦法活著走出去,那就要看看你們是願意請我回陰關還是抬著我回陰關了!”
說完,我將赤麟劍立在了身前,以表明自己的決心。
妖劫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你是想讓我放過胡悅州夫婦?這個沒有問題,陰關是要辦大事的,怎麼可能為難一對兒活人夫婦,我答應了。”
聽完之後,胡一哲的眼睛頓時閃過一絲光亮。
妖劫則是衝旁邊的白月兒擺了擺手,
“傳我的話下去…不允許…”
“慢著!”
我伸手攔住了他的話頭,
“先彆著急,你並沒有猜對,或者說猜的並不完全對。”
妖劫頓了頓,
“什麼意思?把話說明白!”
白月兒忽然插了一句,
“妖劫大人,何必和他廢話,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擒不住他嗎?!幹嘛和他談條件?”
妖劫突然轉頭,雖然沒說什麼話,但還是把白月兒嚇的不敢再吱聲了。
“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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