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們來到了機場,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的落在了廣深的機場。
雖然已經立秋很久了,但這裡的溫度還是很高,沐清提前做了攻略,所以我們穿的也都很清涼。
我穿著白色寬鬆的T恤,淺色長褲,十分的休閒,沐清則是淡粉色短T,牛仔短褲,露著小蠻腰,白皙的長腿盡顯無疑,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長髮自然的落在身後,清爽中不失性感。
我忍不住駐足多看了她幾眼,沐清白了我一眼,
“天天看還看不夠?”
“一輩子都看不夠。”
沐清噗嗤一笑,
“油腔滑調,說正經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來之前溫誠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先去酒店,入住之後會有人來找我們,聽溫誠說那個人是廣深的土著,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有了他我們行事也方便些。”
走出機場的大門,就看到一個身穿背心短褲的中年漢子衝我們招手,這人黝黑的膚色,咧著略厚的嘴唇對著我們嘿嘿傻笑。
我狐疑了一下,隨即拿出手機看了看溫誠之前發來的照片,嘀咕道:
“不是說去酒店才見面麼,怎麼追到機場來了?”
這個人就是溫誠找來的那個廣深市土著,名叫董三泰。
“哎呦呦,你就是狐然狐老弟吧?”
董三泰操著一口廣普熱情的迎了過來,
我也連忙打招呼,
“三泰哥,有勞你特意跑了趟機場,不是說在酒店見面麼?”
董三泰一把接過我手中的行李,
“先上車,上車我們再聊,這位是弟妹吧?真是靚女啊!”
沐清淡淡的一笑,沒有說什麼。
董三泰開來的是一輛高檔的商務車,這倒讓我有些意外,看他的打扮,你說他是海邊靠打漁為生的漁民我都信,但沒想到竟然開得起百萬級別的商務。
“狐老弟,酒店我們就先不去了,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等去過那個地方之後再去酒店也不遲。”
“三泰哥,你準備帶我們去哪兒?”
“我聽溫誠那小子說,你這次是來找胡悅州的,在廣深市那可是個人物,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接近的,巧的是我得到訊息,他今天會去黎山祭祖,我們可以跟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創造什麼見面的機會。”
我眉頭一皺,
“祭祖?胡悅州的祖籍…”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
“聽聞胡悅州是四十多歲才來的廣深,他怎麼會在這裡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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