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不解的看著我,
“鬼氣化成的邪靈?這…這可能嗎?”
“當然,世間的一切都可以化成邪靈,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團鬼氣應該是無主的鬼氣,或者說它的主人早就不存在了,只要願意,就可以把它收集起來,在特定的條件下就能化成邪靈。”
“當然,這種行形態的邪靈是沒有實際靈身的,或者說鬼氣就是它的靈身,但是它的行動並不受到鬼氣的驅使。”
沐清望了望還在符紙上不斷掙扎的小人,
“不受鬼氣的驅使,也沒有靈身,那他的行動是由誰來控制的?”
“自然是把他煉成邪靈的那個人,這種邪靈是最低等的邪靈,沒有任何的思想,只靠著一種意識存活,而這種意識就是它成為邪靈的那一刻被灌入到體內的。”
“我相信它在成形的那一刻,被灌入的意識就是殺掉胡悅州,如果我現在放他出來,他也一定會繼續執行這個任務,直到胡悅州死的那一刻,它才會自行消散。”
沐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邪靈存在,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我面露凝重之色,
“這種邪靈雖然低等,但是煉製他的人手法可是十分高明的,因為即便抓住了邪靈,由於它沒有自主意識,就不會暴露背後的主謀。”
沐清望著我,
“到底是什麼人會對胡悅州有這麼大的仇怨?非要利用邪靈去殺他?”
我無奈的搖搖頭,
“這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對方根本就不是人,如果不是人的話,那會是什麼呢…”
我手託下巴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因為符紙被四枚銅錢壓著,所以不用擔心那隻邪靈會逃跑。
這時,沐清從身後攬住了我的腰,
“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點了點頭,當即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後親手給沐清吹乾了頭髮,為了安全起見,我特意在門楣和窗臺上掛上了驚魂鈴,然後便和沐清相擁而眠了。
“小然…”
剛躺下沒多久,沐清幽幽的開了口。
我睜開眼睛看著沐清,
“嗯?”
“你覺不覺得我們有些過於順利了?從最開始有人在胡仙居放下了那幅畫,然後又是那本雜誌,我們到了廣深以後,竟然在第一天就陰差陽錯的與胡悅州碰了面…”
“還發生了那麼多奇怪的事情,胡悅州又邀請你參加明天晚上的酒會,這是不是太順了?”
我深吸一口氣,
“的確是太順利了,剛才洗澡的時候我也在想,好像每一個環節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等著我們去一一觸碰,這種感覺在親身經歷的時候雖然很爽,但事後回想時,就有些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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