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譁然,連我和沐清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幕布的後面是一個被挖空的諾大的木質屋子,此時屋子裡擺放著一張木桌,木桌兩邊各放著一把木椅,兩把木椅上分別坐著一個人,一個是身穿黑色馬褂的老者,正是胡悅州!
而在木桌的另外一側,是個身穿黑底白花旗袍的女人,我睜大了眼睛,這女人花白的頭髮盤在腦後,想必這就是他的妻子柳青鳳了!
兩人睜著眼睛,面無表情的望著在場的每個人。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更為詭異的是在兩人的身後竟然是一片十幾米見寬的土地,土地上立著幾十個墓碑!
驚訝之餘,我趕忙拉著沐清往旁邊走了走,想要從側面看看圓形舞臺後面是什麼構造,因為我實在是想不通大廳裡為什麼會出現一片土地!
舞臺的側面是兩堵向外延伸的牆體,看來大廳是經過改造的,因為宴會是一樓,所以他們把地面砸爛,露出了下面原本的地貌,這才在室內出現了一片土地。
我怔怔的盯著舞臺後面立著幾十座墓碑的土地,口中忍不住喃喃道:
“想不到…他們竟然在室內挖出了一片墳地!”
我微微瞇了瞇眼睛,目光略過人群看向了那些墓碑,墓碑都已經很舊了,有的甚至發了黴,上面的字跡也都斑駁不堪了,看得出來這並非是用來裝裝樣子的道具,而是實實在在的墳頭!
而且每座碑體上都依稀可見一個“胡”字!
“小然,他們這是把胡家祖上的墳頭全都遷過來了麼?”沐清問我。
“看上去是的…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這時,所有的賓客都不自覺的後退了起來,而此時我卻發現原本敞開的宴會廳大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緊緊的關上了,其餘的側門也都緊閉著,並且都有服務生打扮的人看守著。
只是這些服務生全都是表情默然的樣子…
“胡悅州!!你…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在宴會廳挖出一片墳地,還把我們全都請了過來,怎麼?!是要讓我們替你們胡家守墳嗎?!”
那位劉總終於忍不住嘶吼起來,他指著胡悅州的鼻子大聲罵著。
胡一哲的臉一下就板了起來,他低頭看著臺下的劉總,
“劉明!注意你的分寸,這是胡家的地界,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吆五喝六!”
劉明咬著後槽牙,
“你…”
“劉明…”
這個時候,端坐在木椅上的胡悅州終於開始說話了,他先是把胡一哲招呼到自己的身後,然後才又慢慢的揚起了頭,
“劉明,你先不要動怒,聽我把話說完,各位,剛才一哲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不瞞各位,今日就是我胡家遷墳的日子…”
“就在今天的凌晨,我胡家祖上的這些墓碑才剛剛被安置過來,隔壁的房間就是我胡家新的祖祠,而你們!”
說到這裡,胡悅州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表情嚴肅,目露寒光,掃視了一眼大廳裡的人,
“你們就是這偉大日子的見證者!我胡家的事情你們或多或少都聽過一些,有的甚至被民間藝人演繹出了諸多版本,這其中的一些橋段我也是有幸聽過的,只可惜都太俗套了…”








